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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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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你自己折腾去吧。肉吃完了，上肉，赶紧的！”
看着斗虎下去，羽墨这才转向黯问道：“黯，你们说剑宗动不得，那昆仑山枯叶寺云台峰…哦，还有道始教，难道都不能杀吗？”
羽墨其实是想问道始教，但怕黯知道自己的意图，所以将道始教夹在了里面。
黯说道：“昆仑山自然是不能动的，那里是洞天福地，又有灵脉保护，枯叶寺与云台峰虽然山门被毁，但他们弟子实力出众，这种任务，一般是不接的。而道始教嘛，虽然他们是仗着国师的名号。但若不是执事和重要人物，若是数目足够大，还是会考虑的。”
“这么说还是看情况来的了？”
“没错，有些大宗的任务报上去，也未必能接的。”黯说道。
“我还有一个疑问，出动天门的杀手，是不是都有金额的？”
“也不可以这么说，若是对头厉害的话，任务一般有高额的酬金，这时候就会出动级别比较高的杀手。”
“原来这样，那你的酬金，算是比较高的了吧！”羽墨笑道。
黯神情一滞，顿时惊醒，这少年是在探听天门的情况啊，若给他这么问下去，自己连祖宗都要抖露出来了。
“这个，算还行，还行！”黯说道。
羽墨见他脸色变化，笑了起来，这天门规矩还真多啊，而看这天门，要潜进去真不容易呢！
“嘿嘿，要有一天我没钱了，便去投靠你，你可不能不收留我啊！”
“少侠别开玩笑了，似少侠这等人物，哪里还有做不了的事情呢！”
“嘿嘿，我倒是很想加入天门啊，可惜你们不收。”
“少侠说笑了，少侠出手阔绰，哪里还在乎天门任务的这点酬金呢！”
“不瞒你说，我这些钱，也是我杀人得来的，哈哈哈！”羽墨笑道。
黯脸色一滞，连忙说道：“少侠取笑了。”
这次与天门接触没有丝毫进展，而天门不肯对这些拥有实权和力量的人物动手也实在合情合理，羽墨告别黯与斗虎，出得门来，与羽雪向天山飞去，既然天门不想做的事情，那自己去做好了。而且，可以栽赃给天门，引出天门幕后的人来。但羽墨也隐隐担心天门的首领，会是另外一个远古神，而远古神的威能和怒火，远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还是圣师在的时候，自己能为所欲为啊，现在圣师不在，一切都得自己想法子。但，也未必没有法子！只要引起皇帝的注意，那这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吧？
羽墨不是没想过天门的幕后首领是朝廷命官甚至是皇帝的可能性，但从皇帝身边的守卫这么弱看来，皇帝是天门首领的可能性很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一个皇帝也需要力量，而特别是铲除异己的力量。现在的朝廷，除了军队，似乎找不出一样属于皇帝的监视组织和杀手组织了，天门首领的身份本来就很可疑。
“羽雪，你说我冒充天门去刺杀皇帝，皇帝会铲除天门吗？”羽墨忽然问道。两人现在还没出洛阳城，要去行刺皇帝还有时间。
“要是我的话，我不会容许鼻子下面有对自己不利的人！”羽雪道，“我会第一个杀了他！”
“那这么说这种法子值得试试了？”羽墨笑道。
“可是你怎么行刺呢？”
“嘿嘿！”
东极还在御书房之中，直至深夜依旧点着灯。他勤政爱民的名声很快在宫里与大臣之间传了开来，东极要的便是这种效果，而他已经在让下面的人筹备自己的南巡了，所到之处，必要体现出自己勤政爱民之心才行。这天下，也要知道东极这个名字。他身负灵力，只要稍微修炼，便能恢复精力，深夜做事，并不会对他有太多的影响。而御书房加强了守备，还有国师设下的结界，东珞相信不会再有小人得逞以暗害自己。
但，他还是想错了，就在这深夜，便就在这时这刻，一封信，不，应该说是铁牌，穿透了正门，射进了御书房，稳稳当当地射在了东极身后的椅背上，而那离东极的头顶，只有一寸不到。
东极吃惊地扯下两只巴掌大的薄铁牌，恼怒地奔了出来，他倒是想看看谁那么大胆。但夜空里面，谁也没有。站在旁边的太监低下了头，侧眼一瞄看见了那派上写的字。头两个字是：格杀令，下面是：昏君无道，亲道始教歪魔邪道，罪该当诛。定于七月十四日，取汝首级。署款是：天门格杀令，一出必杀。
第六十六章 七剑
羽墨与羽雪飞出了洛阳城，羽雪笑道：“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那铁牌是哪里来的？”
“嘿嘿，刚才我寻个铁匠铺拿了一块铁板。斩羅绝削铁如泥，弄出一块铁牌来还不算很难吧？““好，那里可是有结界呢，你的弓虽然威力够大，但蛮力怎么也射不穿结界吧？”
“嘿嘿，用刀撕开一个口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其实羽墨是用灵魂之力撕开一个口子的，其用途，便是像今日拖住黯的手一般，构建法阵然后释放出来。
“你那铁牌很新啊，人家不一定相信呢！”
“嘿嘿，他不得不信，因为东极知道，便是刚才那一下，若是射在他的头或者心脏的话，他已经死了！有力量能威胁到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七月十四，你不会去的吧？”
“当然要去。”
“昆仑肯定做好了准备等着你了。”
“那更要去了，不去东极不会相信的。”
羽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道：“难道你有了对付昆仑的办法？”
羽墨忽然间哑然失笑，说道：“哈哈哈，不是我去，我会去天门买一个人去的，或者，在别的什么地方找个杀手让他潜入皇宫，刺杀皇帝身边的小太监。”
羽雪点点头，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这几天在剑宗弟子和道始教之间奔来奔去，但他一有间隙，便立即用来修炼，似乎也没有将修为落下，这是以前的羽墨完全做不到的，羽雪也不问他，姑且将这种努力，看做是高小苦四女死了之后带给羽墨的刺激。不过要让一个男人上进，代价还真大啊！
在那弓箭铺子后面那条幽寂的小巷子里面，那只古老的小院又迎来的一个访客，小院的古藤依旧青郁，白眉的族长老人，正坐在古藤缠绕出来的阴凉下面闭目小憩。似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诗，你来啦？”
推开门的，是一个少女，她有着足以让她骄傲于世人的容颜，有着傲人的身材，还有足以让女子羡慕让男子疯狂的雪白肌肤，她身体的每一寸，都透露着美丽，但她的眼睛闪烁的，却是北国凝结的冰雪，漆黑的眼眸，深处却是凝结着一层冰寒的雪白，她的脸上，似有一层冰雪覆盖，闪动着冰一般的光泽。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温度，虽然美丽，但好似冰雕刻而成飘着一层冰寒，似乎轻轻一碰，便会将所有东西都冻结起来，靠近她的地方，都凝结起了白色的冰晶。
少女缓缓跪在地面，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里面这才带着一丝情感呼喊道：“族长。”
老人缓缓站了起来，眉头却是紧皱说道：“阿诗，控制住‘修罗’的力量。”
“是，族长，只是刚刚使用了修罗的力量穿行过来，一时还压制不过来。”女子的声音恢复了僵硬，机械，毫无波动。
老人静静地站立，不再开口，等着少女身上的寒气完全平息下来。阿诗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气，双唇，也慢慢地恢复鲜红，眼睛之中泛出柔和，似里面流动有水珠。她的脸上身上，也恢复了常人一般的柔和，不再那么僵硬和冰冷。
“阿诗，与‘杀劫’不同，过多地动用‘修罗’的力量，是会折损寿命的，你不知道吗？”
“可是族长说，要立即前来见您！”阿诗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低而清悦，似在玉石上面敲击出来一般，能透进人的心里。
族长却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而是仰头看着头顶的藤萝，良久，他忽而叹了一口气：“这古藤，活了千年了，或许，在这个冬天，它便会死去。我也一样，或许，在这个冬天，我便会死去。”
阿诗咬了咬牙，没有回应，眼神露出了一丝悲哀，但她微微吸了一口气，便将那悲哀掩饰下去了。
“阿诗，我的时间不长了，所以，你要竭尽全力，知道吗？”
“阿诗知道。”
“跟着他，别让他再次消失在人海；等着他，等他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教导他，教导他去使用那股力量；让他爱上你，愿意为你付出，或者哀求让他心软，用你能想到的方法，前提是让他自愿，提出要求，让他答应，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是的，族长。”
“好孩子，好孩子！”族长喊了两声，眼中落下了泪来。
“爷爷…！”阿诗低声呼唤。
“当初你可以拒绝的，可以逃的，但是你是个好孩子，爷爷，爷爷对不起你啊！”老人脸上，有泪喷涌，一滴滴落在了地面上。
“不，爷爷，都是阿诗自愿的！”少女低着头说道。
老人擦去了眼泪，慢慢恢复了自如神态，又说道：“持有‘杀劫’的，是个少年，他，很神秘，拥有不下于你的实力和容貌，至今，我们动用了很多族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但，他很聪明，很阴险，很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我们族人在观察他，他懂得改变行头，而且，他会偷盗，或许这是他的兴趣之一，这些，你都要牢牢记住。他主导了这一次道始教与剑宗的仇杀，或者，是他挑起了这场杀戮。”
老人将几块竹片递给了阿诗，上面记载的，是羽墨如何挑动起道始教与剑宗之间的杀戮的过程，虽不是很详细，其中有些还是推测，但已经足够让阿诗触摸到羽墨的想法了。
“他，很阴险。只是，‘杀劫’为什么会承认这样的人？”
“有族人说他真容的时候，笑起来很迷人，而善于感应的族人说，他的灵魂，很纯洁，更有族人说，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这个少年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我们族人们，知道得太少，对不起了阿诗。”
“不，这些都很有用。”
“他最近，似乎在往东北去，去追杀那些剑宗弟子。你可以观察他，等到你觉得合适了，再接近他。阿诗，这些便由你决定了。”
“是！”
“‘修罗’应该能感受到‘杀劫’的存在，记住你的使命，孩子，上天会保佑你的！”
阿诗缓缓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要走出院子去。
“记住，所有的族人，都会给你帮助，无论你要求的是他们的财富、妻儿甚至是生命！”
“阿诗记住了。”少女已经走到了门口。
“用你自己的力量就好，别再动用‘修罗’了。”
在少女转出门去最后一刻，老人关怀的声音传了过来。少女捂住嘴，连忙奔跑了出去，不想让老人听到自己低声幽咽的声音。
两日之后，羽墨终于追上了剑宗的弟子们。在远离了洛阳城后，剑宗弟子们的境遇显然好了许多，这得益于剑宗的弟子遍布四海的原因。许多在大城里面拥有一定地位和财富的人，都以自己曾经是剑宗弟子而骄傲，现在剑宗的这些小辈们因为灾难和诡计前来投靠自己，请求帮助，这是完全不能拒绝的。
但他们的这些求助，也阻碍了他们的速度，这让羽墨可以追上他们，而且不费很大的力气，因为有羽雪在，魔界的探子，遍布的广度和深度都远超羽墨的想象，他甚至能从羽雪的嘴里面知道昨天晚上剑宗弟子修炼了多少个时辰。
这一切，大大出乎羽墨的意料，不禁让他感叹魔界这么多年在人间界的经营其实已经到了他都不能想象的程度，而这，羽墨也可以视为魔皇已经做好了征服人间界的准备了。时间，永远是很少的，羽墨挑动剑宗与道始教相斗，最好的结局是西王母跳出来与昆仑一战，最坏的结局是，他们两个达成一致。所以好坏参半，有一个古人不是说过吗，士不可为而为之，虽愚不可及但却勇而可嘉，现在羽墨有一半的希望，也足够刺激他发奋图强了。
“看来今晚他们会继续赶路了！”羽雪捏碎手中的一张纸条说道，那张纸条是新传到她手上的。
“嘿嘿，那今晚就动手！”羽墨与羽雪坐在大路路边的茶摊说道，羽墨在猛啃着手里的肉包子，茶水也灌了不少。羽雪见惯了他这种大吃大喝，自然不会说什么。而且他举止根本不是大吃大喝的样子，而是很快，东西伸到他嘴里面，嚼两下就没有了。茶摊上的包子都给他要了来，别人看得都目瞪口呆。
“你说剑宗会不会已经接到了他们弟子遇害的消息？”
羽墨想也不想便说道：“你魔族都有手段知道他们的情况，更别说人家剑宗传了几千年的门派了，他们肯定有手段与方法快速传递消息的。”
“那他们的长老，应该出动救人了吧，你动作应该快点了。”
“嘿嘿，剑宗快，道始教也不慢啊，等他们长老来，一起杀了岂不是更好？”
羽雪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这种心思，不禁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杀了长老，谁去对付道始教？”
“杀不杀得了还要另说呢，剑宗七名剑的主人，个个都是不弱的啊！”
“老是听你说剑宗是‘七名剑一轮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七名剑嘛，自然是指剑宗的七把名剑了，一轮回，嘿嘿，是指剑轮回这件神器。”羽墨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开启了隔音结界，而旁边的人都听他说的眉飞色舞，好奇起来，其中一个喊道：“小哥，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啊！”
“嘿嘿！说就说，天下宝物，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羽墨站起来吹嘘道，“话说这七把名剑啊，那是剑宗的宝贝，七把名剑每一把，都是绝世的宝剑，力能开山断流，一剑过去，嗖嗖嗖，一个山头就没了。”羽墨拿起一只筷子舞来舞去，倒是惹得众人惊讶又觉得好笑。
一个打扮朴素的身材偏瘦风仪却文雅的少妇笑了起来问道：“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嘛！”
“那当然，这七名剑啊，为首的一把，叫做‘月绝’，听说这把剑，那是天上月亮掉下来那么一块铁铸成的，能引动天上月亮的力量来攻击呢，你们看啊，在夜色里面，那月亮大得跟饼似的，那月绝剑这么一挥，哎，一个圆弧形的剑气就这样纵横百米啊，就这般一剑过去，方圆百里之内人畜不留，谁撞上谁倒霉，这剑气啊，就像割稻草一般将碰到的东西全部都割断，你们说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众人看羽墨手舞足蹈又是画弧又是做手势横削，直看得眼睛发亮，好似听书一般。
“你们这么早就夸厉害，那说明是不厉害，有厉害的呢，七把名剑每一把都强悍，把把都特殊。且说这第二把，叫七杀，知道为什么叫七杀么？因为啊，那两尺剑身上面，有七道剑纹，那些剑纹听说都是北斗七星落了下来，刚好全部都掉到了这把剑上面。传说啊，这把剑每亮起一道剑纹，力量就增大一倍，我滴娘，可不得了，一道剑纹亮起来，那是百人敌，再亮一道，那是两百人敌，再亮一道，那是四百人敌，这般一挥剑，唰唰唰，四百人的人头都得往下掉啊，那感情，没得说，比阎王差鬼抓人还要恐怖啊，你们说说，你们说，要是七道剑纹都亮起来，那是多少人敌啊？”
羽墨问道，登时有人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七剑杀神，神佛难敌！”那便的风雅少妇笑了起来，她身姿高挑，身着青衣，模样飘然若仙实在吸人眼球。靠近茶摊的时候，羽墨便留意上了她，她身边拿着长剑，头上绾着髻，而起体内气息不弱，沉稳之中带着一点激昂，比之罗将那类，修为要高上许多，十个罗将，也未必是她一个的对手。
羽墨见少妇这么说，神情立即黯淡下来说道：“你都将我的话抢去了，我不说了不说了！没意思！”
“哎呀别啊！”众人刚听得神眩情迷，羽墨要在这时候买关子，众人焦急起来。那少妇笑道：“小哥，你别在意，实在是你说的出神入化，我嘴快便帮你说了，对不住啊！”
“哎，您可别跟我说对不住，你这样一说，我倒要说下去了！”羽墨又提起了兴致，喝了两口水之后说道：“七杀剑威名就不必说了，连天上像鸟一样扑棱扑棱飞的神仙都能斩下来。第三把，知道么？是一把最怪的剑，怎么怪法？哎呀，那应该不叫剑了，那把剑，只有一指宽，见过一指宽的剑么？一指宽一尺七长，这么细，就这么细！”羽墨拿着手指比划着，“也是七名剑之一啊，厉害在哪里呢，厉害就厉害在这一指宽，哎，这把剑名字叫做青锋，青山的青，锋利的锋，青锋剑，一指青锋剑，这把剑，用的人却需是个男子，而这男子，必须练就一身无上的轻功，为什么？就为了用这把剑，剑细啊，它挥动起来就没有声音，人家想听音辨位就办不到，你拿着剑这么呆立着，人家轻功无敌在你身边游走，你完全找不到人家的位置，但是，就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四目茫然周围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噗！”
羽墨大喝一声，将众人吓了一跳，羽墨笑道：“你的心脏就被青锋剑刺穿了。”
“小哥，为什么要是男子才能用这把剑呢？”那风雅少妇问道，她面容清隽，即便发问，也不会引起众人怒意。
“哎，这位姐姐，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青锋剑为什么叫青锋，就因为唯有男子气息才配得上它的凌厉迅捷，要是女子阴柔，出招手弱迟疑，跟本发挥不出这剑的威力来！”
少妇点头笑笑，似乎很满意羽墨的答案，也不知道是对羽墨的解释满意，还是对那句“姐姐”满意。
“那下一把呢？”一个少年问道，他眼睛扑闪扑闪，充满了向往。
“我说到第几把了？”
“第三把第三把！”众人都迫不及待地等着他往下说。
“第三把青锋剑，第四把…说道这第四吧！喉咙渴了！”羽墨端起茶壶想要倒茶，茶水却没有了。
“店家，给这位小哥再来一壶茶水！”众人说道。
羽墨伸出了两个手指：“不，来两壶，再来十个包子！”
“对对对，快来快来，这小哥你吃得真多啊！”
“嘿嘿，吃得多力气才足嘛！”羽墨笑道。
“你可要快点了，还有事情呢！”羽雪在旁边提醒道。
“嗯嗯嗯，很快很快！”羽墨笑道：“这第四把，却是一把悲哀之剑，为什么说是悲哀呢，因为这把剑啊，它是一个女子铸的，女子为什么要铸剑，因为思念她的爱人。女子的爱人，是个绝世的剑客，绝世，什么意思知道吧，全世界就他最厉害了，别人都比不过他。可是这个剑客呢，却很出奇，因为没有一把剑能配得上这个剑客。以前铸剑的老人家都说过，不是人选剑，而是剑选人，因为这个剑客太优秀了，所以没有剑能配得起他，所有的剑，到了他手里面，都成了废铁。连最出名的铸剑师，都没办法为这个剑客铸出一把剑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绝世高手的悲哀啊，一个剑客没有剑，那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剑客。所以，这名绝世的剑客，离家出去寻找最好的剑，能配得上他的剑。剑客离家，浪子不归啊，他的家中，他的妻子，却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这个少女成为剑客的妻子之前，还是个很单纯的女子。后来，她嫁给了这个剑客，两厢恩爱，生死不渝，立下山盟海誓永世白头。这情深深雨绵绵的爱情，让人可叹可喜，周围的人，都羡慕这对小夫妻。但女子却知道丈夫的心事，也整日地为丈夫担心，丈夫出去寻剑，便是整年整年地不归，女子每每远望期待出现丈夫的身影，好夫妻团聚共那白头之约，可喜却屡屡失望。别人家都欢天喜地的时候，女子却空自瞭望，日日揪心。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过去了，少女成了老人，泪流干了，人也老了。女子不甘心，若是要丈夫归来，自己铸一把能配得起他的剑不就行了么？这五十老妇便整日起早摸黑地铸铁炼剑，她一个老妇人，哪里有什么力气呢，所谓百炼才成钢啊，一把钢剑怎么也不可能配得上丈夫的，老妇人心思单纯，便将剑炼了一遍又一遍，不断地敲打，锻红敲打，十年，从五十岁到六十岁，一把剑，她铸了十年，但打到一万遍的时候，老妇人力气也渐渐绝了，她便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但下一锤，钉地一声，那把被她捶打了万遍的剑却被她敲断了。她抱着那把剑恸哭了三日三夜，最后气绝身亡。”
众人听得母眩神迷，羽墨说到这里，喝了一杯水，又说道：“事情还未完，这老妇三日三夜的泪水，全部都滴落在这把剑上面，万遍敲打的长剑，似有灵性了一般将这些泪水全都吸了进去，就在老妇气亡当夜，那把剑冉冉升起，浑身泛光，自行成剑，这原本是一把断剑的，两尺三的剑断成了两尺，但这把剑自己化出了剑锋，化出了剑尖，这不是神剑成灵又是什么？但更神奇的是，这把剑飘浮起来，光芒照在老妇身上的时候，那老妇居然年轻了起来，头发变黑皮肤变白，似又恢复了少女时光一般。那老妇已成尸首，如今这一变，只能说是上天垂怜于她了。变成少女的她就那样站在家门口等着丈夫归来，而且巧了，那老妇变成少女，手中持剑待夫的清晨，垂垂老朽的剑客终于回到了家中，他见女子手中持剑，望向远方，顿时痛哭涕流，感叹自己不知珍惜，与爱妻久做分别，他忘记了誓言，忘记了相约白头，便只是为了一把剑而已。但当剑客拿起那把剑的时候，少女却随风散去，化为了朵朵花瓣飘散空中，剑客更加悲痛不已，看着手中长剑上的斑斑泪痕，不禁心生长叹：舞剑挥泪，泪下心催，有情心苦，无情心悲。原来这剑客也是极爱妻子，可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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