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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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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雪听罢，神情也不禁有些痴然，这长剑之名来得如此凄绝，倒是让人大感痛心啊。
“舞剑挥泪，泪下心催，有情心苦，无情心悲…！”那风雅少妇神情黯然，似也第一次听说道这四句，不禁多念了几遍。
众人也有的出神有的感叹，有一对少男少女，少女眼中已然射出愤怒光芒，弄得少男不好意思，连忙向羽墨问道：“大哥，那下一把呢？”
羽墨哈哈一笑，拿起茶杯灌了下去说道：“说道痛情处，当饮三百杯！”
众人见他神情笑了起来，又都冲悲哀之中回过神来，继续侧耳凝听。
“这第五把…！”羽墨还没说，那风雅少妇却截断了他的话说道：“小哥先说第六把吧，算是恳求了！”
羽墨看了她一眼，笑道：“好，那我便应姐姐的要求，先说第六把。这第六把，叫做枯叶，谁炼成的不知道了，这把剑，剑舞潇潇好似落叶飞舞百蝶纷飞，剑气所到之处，便如秋风飒飒冷气浸浸。”
众人听了“汨罗”的故事，便顿觉得这第六把倒也没什么新奇了。
羽墨见众人微微失望的神情，不禁笑道：“大家定然觉得这把剑不如前面几把，错，这把剑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它的锋利，虽然它能削铁如泥，也不在于它的美丽，而在于它藏在美丽背后致命的杀机。这把剑，比那七杀剑更厉害。怎么说？你见过一把剑削过之后，树会枯死人会成干吗？这一剑刺进去，那树由青变黄，树叶纷纷落下，而刺到人身上，便好似一堆黄沙一般干枯下去，最后化为尘土随风飞扬。这把剑，就好像一条斑斓的毒蛇，外表怎么看怎么美丽，但一旦刺进去，那只有死而已。”
羽墨向靠近自己的少年做出一个“刺”的手势，那少年“啊”地一声，叫了起来，但羽墨只是吓他的，他又不禁脸红起来，轻声问道：“大哥哥，这七把剑是不是都很厉害！”
“哎，厉害的还在后头呢，我本人啊，最喜欢的，是第七把，为什么它排在第七位我还喜欢呢，因为它帅气，因为它够大！最后这把剑，两个巴掌合起来那么大，比你这小弟弟站起来还要高一个头，就这么大，就这么长，重三千五百斤，谁有那么大的力量舞得起这么一把大剑？你说，小弟弟，你用上你吃奶的劲，也扛不起一百斤吧？”
少年脸红脖子粗立即道：“我能！”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问道：“真有那么重谁能抗得起舞得动啊？”
“就有人舞得动这么一把大剑，那是七名剑之中威力最大的一把，一剑挥过去，真的能将一座山给劈开。有意思的是这把剑，还没开剑锋，是把钝剑，所以有时候，有人会叫它重剑无锋，但它的名字，其实叫大红雷，为什么叫这么古怪的名字呢，我不是吹牛，真的叫大红雷，这把剑高举起来的时候，剑身泛红，好似有人举着一把血剑一样，而这时候，天空雷鸣闪闪，会有血红色的雷击到这重剑之上，雷光闪闪血红绕绕，就这么惶惶天威举在手中，一剑过去，草木山川皆夷为平地，端地是重剑无锋，所向披靡！”
“大哥哥，有雷劈在剑上，会将人劈死吗？”少年又问。
“哈哈哈！小弟弟，你这问题问得真好，我也想知道啊，但这件事啊，得去问大红雷的主人去，你大哥哥我不知道。没准一道雷没劈死他，敌人倒被劈死了。”
少年眼中闪动着光芒，显然被羽墨激起了心中那向往的火光。
“小哥说的这些，当真让人记忆深刻！”那风雅少妇这时候却站了起来，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长剑拿起来走了过来，将那青鞘长剑递给羽墨笑道：“请小哥看看这把剑如何？”
羽墨怪异地看了少妇一眼，这少妇没有敌意，若是有敌意，也不会将自己的兵刃递给自己看了。羽墨接过来，“铮”地一声将整把剑都拔了出来。那把长剑顿时响起了弹琴之音，叮叮铮铮，吟啸不断。
众人奇怪地看着那把会发出声音的长剑，而那剑音声音动听，让人不禁心清神爽，烦恼尽忘。羽墨将剑举起来对准阳光看了一看，那剑身上有七道长缝，分布均匀，羽墨轻手弹了一指，那琴动的靡靡之音又复奏起。
羽墨将剑放回剑鞘，归还少妇，哈哈笑道：“姐姐见礼了，请问姐姐让我观剑，是为何意？”
“汝可识此剑否？”风雅少妇问道。
“哈哈，自然。此剑身有七弦，弹之靡靡好似琴动石脆，犹如天籁。此剑必是那能平息怨恨仇情的音剑太乐，而当今用太乐剑的，又只有一人，姐姐果真世外高人，长得如此漂亮，清新脱俗，堪配太乐绝尘忘俗之格调。”
少妇受他夸奖，越发高兴起来，笑道：“你知我是谁？”
“自然！姐姐姓钟名悦，我知其剑，便知其人。”
“那你…！”少妇有些迟疑，脸做微红，笑道：“我还未收徒，你可愿做我徒儿？你若为我徒，此太乐便传给你了！”
“噢？”羽墨大为惊愣，周围众人也有些疑惑，羽雪也禁不住讶异起来。
羽墨立即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你要收我为徒？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人很有趣，说故事也很好。”少妇笑道。
这太乐剑的主人，实在是够单纯的，难怪能够配得上太乐的天籁之音绝尘之声。羽墨暗想道，见风雅少妇脸上微红，不禁笑道：“这可不行，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不能做你徒弟。”
少妇脸现失望，连忙问道：“为什么啊，这跟我长得好看又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这还不简单么，要是我做了你徒弟，徒弟喜欢上师父，嘿嘿嘿，那可不好了！”羽墨嬉皮笑脸道。
“贫嘴！”少妇嗔骂了一句，但脸上却压抑不知的欢喜神色。
“嘿嘿，前辈你收他吧！这小弟弟是快好料子！”羽墨一把将刚才不断问问题的少年扯了出来放在少妇面前，又对羽雪做了个眼色，羽雪会意，站了起来。羽墨从地面上拿起那已经陷入地面的长弓，与羽雪伴行绝尘而去。
少妇看着羽墨前去的背影羽墨脸上失望至极，而羽墨刚走几步，吟诗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小桥春水，**，我自渔翁船头睡，睡到冬去春来锦花发。取白玉杯，饮千杯不醉，云来风去，清波荡荡胭脂水，绿柳荡、鱼竿锤，一尾鲈鱼且换酒，风月前、快活醉…”
话到最后，人已不见，这般潇洒洒脱，实在少有。风雅少妇听得心神迷醉，看得开怀不已，心中打定主意要收他为徒了，不禁跟了上去。留着那少年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为什么不杀她？杀了那把剑不就落在你手上了吗？”
“嘿嘿，舍不得。”羽墨老实回答道。
“还真看不出你这么怜香惜玉。”羽雪冷嘲道，“难道就那么对视一眼，你就喜欢上人家了？”
羽墨叹了一口气道：“她将成名兵刃都要送给我，这般的信任，你都未必能做到，所以我舍不得，要是一手摧毁这么一个单纯的人，我宁愿在我迫不得已的时候。”
羽雪奔还想讽刺一番，但听到羽墨说“你都未必能做到”时，神色不禁黯淡下来，只哼了一声道：“你最好不要误事！”
羽墨拍尽弓上的泥土笑道：“放心吧，不杀她，不代表不杀其他人。”
羽墨自信的笑容又蔓上面容，此刻他的打扮，完全是一个面像普通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原来的俊美样子。
但羽雪一句话便又将羽墨的笑容打了下去：“她没准就是前来支援那些剑宗弟子的长老，要是你对上了，看你还怎么心慈手软！”
第六十七章 心结
羽墨的猎杀行动又开始了，虽然身后追着一个七名剑的主人。但羽墨做得不留丝毫痕迹，用剑杀了就走，免得被其他人认出来自己手中长弓乃是杀他们的利器。他又更换了一副面容去做这种事情，而羽雪也用白布蒙起自己的脸，免得撞上那个太乐剑的主人。
羽墨白日里面赶路修炼，夜晚便追着田大庆赵权这些弟子们猛穷追猛打，待钟悦与田大庆赵权汇合之后，羽墨便偃旗息鼓不再下手。
羽雪见他如此，更印证了心中猜测，不禁冷笑讽刺连连。剑宗今晚睡在一家客店之内，羽墨羽雪则宿在长街的另外一头，这里离天山还有五日的路程，若是全速奔赶的话，还有不到四日。
羽雪与羽墨倒是不介意同在一间房，而向来他们都只是定一个房间。两人都彻夜修炼，特别是羽墨，一点空闲都不给自己留，走入房间之后便闭目沉练了。羽雪也不打扰，可是接连几日羽墨都没什么动静，羽雪却不禁讽刺起来了：“你就躲在这里修炼了吗，难道你不准备去杀了剑宗的人了？”
羽墨的长弓放在膝头上，两手平放弓上，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对付这张重得离奇的弓了，滴血在上面这张大弓也毫无反应，似乎没具备天生的灵性。听闻羽雪如此抱怨羽墨笑了起来道：“你在担心什么，难不成担心我喜欢上那个钟悦？”
羽雪语气顿时为之气结，自己担心了吗？没有担心吗？没有担心的话为什么还要这样催促他？
羽墨道：“我想出了一个更好的方法，嘿嘿，那个钟悦不是要收我为徒么？我便拜入剑宗门墙好了。”
“你疯了吗，要是他们发现你真实的身份，那你有十条命也逃不出来。”羽雪道。
“嘿嘿，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干坐着啊，现在剑宗可是只顾着收缩阵型啊，将很多弟子都聚拢了回去，跟道始教开战遥遥无期。”
“你加入剑宗又有什么计划了？还不是一样没什么作用。”
“这可说不准，那钟悦不是没收徒弟吗，那我便是她的关门弟子了，嘿嘿，以后他们七名剑的主人一齐动手的时候，我就在他们后面插他们一剑，这可是便宜的好事啊！”
“这要等到什么年月啊！”
“我混进了剑宗，也好趁机做点探查知道剑宗的情况啊。顺便嘛，暗中做一些手脚，要是我被发现了，我就说我是道始教的，嘿嘿，这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他说的虽然大胆，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一个掳走了剑宗宗主的人，全宗上下都要追杀于他，现在又混做弟子混入剑宗，这玩笑，也未免开得大了一点。
“你真的有把握？”
“没有，要是有易容术，这情况会简单许多，谁也看不出我的真容了。”
“你不是会易容术的么？”
“那改变不了多少的，我这脸皮是抹上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改装，肯定骗不过剑宗那些老家伙的。”
“那怎么办？”
“说不得，也要试一试了！”羽墨斩钉截铁地说道，连忙找东西换回与钟悦相见之时的模样，“我尽量不见七名剑的主人便是了，再说了，我也不一定有资格见到他们啊。”
第二日，羽墨扛着弓大摇大摆地上街了。他让羽雪到辽城事先安排下一个家来，然后谎称自己便是辽城人，这般圆谎，应该没有谁能认出来了。一大清早，羽墨便在街道上闲逛着，然后买了不少东西自己吃，装着一路无聊在剑宗下榻的客店面前走去。剑宗离开的时间一般都在早上人流开始多的时候，这样容易掩藏行踪，但羽墨却不以为然，要真是要追踪这些人，从天空上遥遥地看着，一个都跑不了。
羽墨的弓又变了个样子，他起先是用兽皮包着的，现在露出了大部分，只有望把处有兽皮包裹，其余的时候它将弓放入兽皮袋子里面，自己拿在手上，大部分的时间里面，除了放在地面上，便是在他手里面拿着了。他身后箭袋上插的箭都在箭尾处刻上了“英雄”二字，用的是羽墨的假名笑英雄。而羽雪，则去辽城寻一处笑府，她自己的名字，则是笑美人。英雄美人，正是一对，这是羽墨想出来的，羽雪一笑罢之，反正是胡闹，她也不知道羽墨能不能成功。
羽墨晃荡过客店，钟悦才与赵权田大庆等人走出来。那些弟子又被羽墨杀了不少，现在一行人，剩下十个不到了。钟悦见到羽墨走过去，眼神一亮，顿时笑了起来，心中暗道想不到这么有缘。她与赵权说了两句，自己则先走上去在后面拍了羽墨一下，本来以羽墨的水准，钟悦靠近来早便会有感应，哪里会让她拍到，不过为了演戏，也只好如此。
“谁…？”羽墨一大早便买了一大堆东西海吃胡啃，这下子钟悦拍他肩膀，他嘴里面还挂着一个大饼呢。
“又见到你了！”钟悦笑道。
“啊，是你啊，师父姐姐！”羽墨哈哈笑了起来，三下两下便将大饼吞了下去。
“你可真能吃，一大早就吃这么多。”
“嘿嘿，过奖过奖，姐姐你要不要，我分点给你？”羽墨将手里一个袋子递过去，里面有肉包春卷等等东西。
钟悦看见，兴致顿起，拿起一根春卷吃了起来，想不到却香中带甜，笑道：“这还很好吃啊！”
“那当然，我的嘴可不是吹的！”羽墨笑道。这时候赵权跟田大庆都走了过来，见这面相普通的少年虽有些许修为，但也不足深虑，顿时放心了些。
赵权向钟悦问道：“长老，这位是…？”
“哦…他啊，就是前几日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少年啊，他连七名剑的故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哎…对了，你叫什么了？”
“嘿嘿，我叫笑英雄！”羽墨笑道。
田大庆赵权等人都注意到了羽墨的长弓，表情有些不自然。田大庆扯了扯赵权的衣服，示意他将事情问清楚，赵权点点头。
“笑英雄，好有气势的名字！”钟悦赞道，“那个与你一起的女孩子呢？怎么不见她？”
“噢，你说笑美人，她先回家去了，我比较贪玩，所以自己慢慢走。”
“笑美人？英雄美人，好有意思的名字，她是你妹妹？”
“嘿嘿，她是我姐姐！”羽墨笑道。不知怎么地他好像看见钟悦脸上似乎轻松了一些似的。
“这位英雄兄台，你手中的长弓好似很厉害啊，你会射箭吗？”赵权问道。
羽墨笑道：“真是好笑，我不会射箭拿把弓做什么。”
“兄台的箭，可不可以给我们观看观看！”
“你们这些人真怪，无端端地看什么箭啊！”羽墨抽出一支来递给他说道：“送给你了！”
赵权接过来，那羽箭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那箭尾上刻着英雄两个字，那两个字甚是秀气，想来出自女子之手，与先前他们得到的“替天行道”的字迹大不相同。这些字，是羽雪花一个时辰时间刻出来的，倒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见他们说些无理言语，羽墨便对钟悦笑道：“师父姐姐，那我先走了，我还要赶路呢！”
“你要去哪里？你家在哪里？”钟悦问道。
“辽城，我家就在辽城。”羽墨笑道。
钟悦顿时笑了起来，说道：“我们也去辽城，一起走怎么样？”
“好啊，求之不得，正好路上有人说话。”羽墨笑道，自己先走起来。
“长老，这样好吗？”赵权有些担心，“之前在洛阳城射伤我们的，用的正好是弓箭…！”
“你们不是怀疑他么，现在正好查清楚了！”钟悦说道，“我可告诉你们，要是查得出来最好，查不出来你们千万别得罪他，我可还想收他做弟子呢！”
“啊…？”众皆吃惊，都料不到这突然出现的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居然得到长老的青睐。
“是，长老，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赵权点点头。
钟悦点点头，追上了前行的羽墨问道：“小弟弟，你真的不想拜我为师？”
“我拜你为师做什么，我有家传的宝弓，已经无敌于天下了！我又不想学你的本事！”羽墨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权田大庆无奈摇头，只得跟了上去。
“练剑术跟练射艺其实是不相冲突的，你练了我的本事，你的箭会射得更好。”
“练剑太麻烦，我又不跟人打架，人家也不会跟我打架，不练不练！”
“练剑可以飞上天空…！”
羽墨眼睛这才闪亮亮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爹说过，练射箭也可以飞的。”
“练剑比较快，可以立即飞起来。”
“真的？”
入夜宿营的时候，一路上装作无比善良单纯的羽墨稍微展露了一下射艺，猎来足够的野兽以供享用，羽墨跟性子单纯的钟悦聊了一天，时不时会插上几句剑宗情况的问话来，但所获消息不多，这钟悦似乎不是很关心剑宗内部的情况，更多地是与羽墨谈论剑技啊音乐啊怎么飞啊之类的，羽墨千奇百怪的事情知道不少，故事说得头头是道，听得钟悦欢喜不已。羽墨说话地方越多，赵权等人越没有插嘴的余地，而羽墨又装着不喜欢他，每次他问话都是大概答了一下敷衍了事，一日下来倒是闲话多于正言。入夜的时候，围着篝火的时候，赵权终于找到了机会向羽墨发难。
“英雄兄弟，前些日子，你都在哪里游玩的啊？”
“洛阳！”羽墨想也不想地回答道。看小爷将你们兜一个大圈，最后什么都没给你们！
赵权与田大庆句皆惊讶，田大庆霍然地站了起来喝问道：“你在洛阳做什么？”
“哎，大庆，怎么说话的，坐下来坐下来！”赵权一把将田大庆扯了下来，这时候什么都把柄都没抓到，扯破面皮不就什么都泡汤了吗？但其他一些弟子，脸色十分不自然，有的还怒瞪着羽墨，要不是钟悦在这里，怕是立即便要动手了，毕竟羽墨刚开始射杀他们的箭技实在让他们又惧又怒。
羽墨瞟了一眼众人脸色不禁冷笑，这些人找不到对头，就将怒火往我身上撒么，可惜你们不知道是我，要知道了，那还不得气死啊！
钟悦脸色沉静，知道赵权要调查了，便没有开口阻拦，虽然她觉得羽墨风趣又开朗，十足十的一个阳光单纯好少年，但现在还是大事为重。
赵权扯下田大庆之后，放对羽墨笑道：“对不起啊，我这师兄性子火爆，说话快直，你别介意。”
“剑宗的各位都是少年才俊里面的翘楚，我这小小的一个浪荡游子，性子野惯了，要是言语里面有所冲撞，还望各位千万见谅见谅。”
“好说，好说，”赵权点点头，“要是兄台不介意，可不可以说一下你去洛阳城做什么啊，我们对你游历之行，实在仰慕地紧？”
“你们仰慕我？哈哈哈！”羽墨惊喜地笑了起来，连连搓手，似受到夸奖般不知所措，“哈哈哈，这怎么说好呢，哈哈，我被人仰慕了，回去跟爹爹说，爹爹都要欢喜，哈哈哈！”
钟悦见他这般憨样，不禁笑了起来。赵权本是客气，没想到他就当真的，他性情就这么单纯么？其他弟子也有些疑惑，这分明便是一个极憨的少年嘛，虽然白日里面说什么都头头是道，言语飞扬，但被人夸奖，还是会露出本性来啊！
“这么说吧，我去洛阳城去找人去了！”羽墨好不容易压制下心头的激动似地说道。
“找人？找谁？”
“找天下第一的射手比射。”
“他又是谁？”
“呵呵，我以为你们知道，你们连他的大名也不知道吗？亏你们还在洛阳城里面呆过。”羽墨恰如其分地取笑了他们一下，又道：“洛阳城里面，有一个弓箭世家，家传了近千年的射技，他们姓后，这个姓你们总听过吧，没错，就是射下过太阳来的后羿的后代了。”
“后羿还有后代吗？”赵权疑惑语气加重了。
“这我哪知道，后羿那是神的存在，要证实的话，得死了之后上天堂去问问去。”羽墨笑道，“他们家在洛阳城开有一家叫做‘飞燕号’的弓箭铺子，可我去问的时候，他们却说没有这个人，他们的掌柜，也不姓后，我就在洛阳城找啊找，四处打听找了两个多月，嘿嘿，你们猜怎么着，皇天不负有心人，凭着我那一股子干劲而后坚韧不拔的精神，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嘿嘿，还真给我找到了。”
“真的？”赵权听着虽然离谱，但也不禁问了下去。
“没错啊，找着了，原来他叫后铮，铮铮铁骨的铮，他啊，是个三十多岁的大个，大将军帐下的弓箭队射艺的教头，专门给那些军队训练弓箭手的。”
赵权与田大庆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消息比较重要，赵权按下其他思绪，又继续听羽墨说道：“我平日里面要找他，当然得要到军营里面去，可是白天他们不给进，我买通了两个守卫，打听后铮的住所，他们告诉我后铮住在城西的街道里面。我就去他家门口守着，期望能跟他碰个面跟他当面下战书。但你们说奇不奇怪，后铮白天不在家也就罢了他晚上也不在家，我从大中午的便在他家门口等着了，他家娘子是个好心人，见我打听他，便请我进去喝茶。我在他家一直坐到晚上吃了晚饭，也没见他回家来，她娘子说后铮最近一些日子晚上都不归家，白天也不见回来，说是军营里面忙。哎，我就不信了，我就在他家门口蹲了三天，果然没见他回来过。后来我脑袋咚地一声，似乎开了窍，我在他家等不到，我在军营外面，总能等得到吧。于是乎我便藏在他们军营外的山上，哈哈，当天下午晚饭时分，我终于见到他骑着马向着城里面去。我赶紧跟上去，不是我吹牛，我跑得比他的马还要快呢。我自小啊，便练就了一身穿跃山林的本事，快步如飞连老虎都跑得过，要说我的速度，连我爹都说我是奇才，学什么会什么，所以谁跟我比赛跑步，都得输，我是出了名的快准狠，一匹马算什么，老虎来了我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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