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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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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羽墨醒过来,一脸的困意。
“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什么事情?”羽墨揉揉眼睛,顿时吓了一跳,“哇,高小苦,你骑在我身上干嘛,你是不是想非礼我啊?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男装,你变回女装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高小苦顿时脸色尽红,心头狠狠地跳了两下,连忙从羽墨身上下来。
“我问你,是不是你背我回来的?”
羽墨笑了一笑:“要是没有别人的话,那就是我了!”
“那我身上的伤…?”
“哦,那个啊!”羽墨终于正经了一点,坐了起来,但还是哈欠连连。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吻可以疗伤的,只要我的嘴亲过的地方,所有的伤都会痊愈。所以…嘿嘿!”
羽墨瞟了瞟高小苦的身体,高小苦连忙捂住了胸口,焦急地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我将你的衣服扒开,全身上下都亲了一遍!哈哈哈。”
“什么?你在说谎!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羽墨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澡。
“你…!”高小苦如何能信他的话,自己身上的衣服与昨日的都没变过,而且还带着血污,都没被动过。
“我去洗个澡,然后去当家丁,嘿嘿,生活就是如此的美好啊!”
高小苦看着羽墨离去的身影,怒气地哼了一声,道:“哼,当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臭家丁就那么快活…!难道…他是为了宁小姐去的?”
尽管她不想,但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酸意,宁小姐的美貌是全望月城都知道的,他那么好看,当然配得起宁小姐了,想到这里高小苦心中顿时又有些黯然。
羽墨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出尘的光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戴着青色小冒,身上衣服标准的家丁打扮,但即便如此粗陋的服装,也难以压住他那让人不敢直视的容颜。他的确很俊美,甚至比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还要好看。修为到了高层次,便会有回春驻颜的功效,那也是为什么斜月的面容会像三十多岁的模样,但好似改变形容这等术法,没有人教过他,羽墨估计也没有这等神奇的术法,所以只能在容貌上用点外物来改变一些许,比如贴块小疤,沾几点雀斑黑点。
走在他身边的老人原来是宁府管理厨子的老管家,如今已是退休在家,但多年以来的积威仍在,介绍一个小厮进入厨房打杂这种事对这老管家来说只不过是小事。这小事还是羽墨投这老管家所好送了十坛好酒之后换来的。现在走在大街上,老总管对自己当年辉煌事迹绝绝不断,自夸自耀,而老总管自己也认为有责任和义务将自己多年的经验传授给这新人,所以越发滔滔若河,无休无止。而难得的是,羽墨总能在需要的时候插上话,对总管夸大之处也有恰到好处的反应,羽墨从老管家的事迹之中推出那关于自己人格与品德的高尚的马屁,更是让总管舒服不已。
待一老一少吹嘘一番之后,宁府已经近在眼前,高墙大院之后,有叠嶂嶙峋的重重楼阁,那金碧辉煌之处,有更加美妙的窗纱帐幔轻摇,娟娟莲动,风中夹着七彩玲珑花的香味,越发衬托出宁府的富贵与奢华。
管家带着羽墨从后院的小门中进去,而后院的花圃树石,皆有精心雕琢栽培的痕迹,处处露出用心之独到精妙。小路上繁花锦簇,旁边青色石砌小溪上流水淙淙,花香清新宜人,淙淙泉声透入心魂。更难得的是花树栽于两旁草地之上,山石围拢,石树相应,群石之中多了树的绿柔,树丛中长出了山石的嶙峋坚毅,相得益彰而景色越新。
穿过园子之后,便听到嬉笑的女声,欢笑传来,似无忧无虑,又似开怀至极。没等羽墨看个究竟,老总管便匆匆夺路,低声对羽墨说道:“我们下人,走路要懂得低声敛息,说话要清楚细声,而更重要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都要以主人的利益为主导。那边啊,是小姐的闺房所在,不是我等粗俗之人可以去的。你以后可要记住了!莫要届时被打断了两条狗腿,回来跟老子喊痛。”见老管家一到宁府便像一只收起了尾巴的老鼠一样乖巧,羽墨是打心里面想笑,不过现在自己也笑他不得,只得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没一会,却有一人拦住了老总管去路。
“老总管你可来了!可让我久等了半个时辰了!”这四十多岁的汉子人长得一脸的胖肉,身体粗大,手臂滚圆,但声音却像一个女人一般的尖细。
“呵呵,老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老总管连忙打哈哈,对羽墨挥了挥手:“还不快点上来,见过周副总管!”
羽墨连忙上前来,手里揣了几两银子塞到那老周的手里,一脸谄笑:“小人小白,拜见周总管。”
老周见此,不禁眉开眼笑,脸上一双眼都笑得没了影,更让他开怀的是这小子一上来就叫自己“总管”,直接省略了一个“副”字,这可更加让他开心。他迅速将银子塞入怀里,笑呵呵地拍拍羽墨:“小子识相,以后就交给我了!不过啊,刚才你叫错了,是周副总管,而不是周总管!”
老周还特意用他尖细的声音强调了一番,害得羽墨一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不是迟早的事嘛,据我所知,若不是您老谦虚,这总管的位子,早就是您的了!论威望论人品甚至论相貌,园里面还有哪位有您老这般有地位,如此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威武英俊的啊?”
“哈哈哈哈,老总管啊,你可找了一个好小子啊!”老周笑得更是开怀,一身肥肉跟着乱颤。
老总管对羽墨使了个眼色,示意小子够识趣,笑着对老周道:“那是,我荐人,难道还有错吗!”
“好,那以后这小白,就交给我!老哥哥尽管放心。”
“好,如此哥哥我便欠你一个人情,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去哥哥我那里喝酒。”
两个家丁称兄道弟,模样还不是一般恶心,羽墨连忙低头,免得自己当场晕倒。
老周笑了一番,忽然说道:“哎,老哥哥,有一件事,小弟跟你打个商量。”
“什么事?”
“是这样,前几天呢,小姐园子里面,说是缺几个小厮在园里面伺候,当然啦,能进小姐园里面的,首先模样不能差喽,其次这性子要灵,手脚要快,我想着既然这小白是你荐来的,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如今这一看,老哥哥的眼光果真独到。我就想问一下老哥哥,不若将这小白,荐到小姐的园子里去,岂不是更好?”
“原来还有这事,你却不早说。若是能荐到小姐园子里头,那简直一步登天啊!”
“那老哥哥这是应承啦?”
“自然,这等事哪里有不应承之理啊!”
老周这又看向羽墨问道:“小白啊,你可愿意啊?”
“愿意,当然是愿意的!周总管您如此抬举小人,小人定不忘厚恩啊!”羽墨一脸的感激,一两银子又递了上去。
“哈哈,这就好。如此,事不宜迟,我就先带小白去让小姐看看。”
“那我就先告辞了!”
老总管与那老周又虚情假意了一番之后,老周方带着羽墨向刚才传出欢笑的园子的方向走去。
“小白啊,你今年多少岁了?”
“回周总管的话,今年十四了!”
“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啊?”
“没了,剩下小白了!”
“哦,这样啊,那待会进去的时候,你就报小姐知,说你是我远房的亲戚,家里面遭了难来投靠我的!”
“多谢周总管,若是小白当选了,日后定要厚报周总管!”
“这些事,等见了小姐再说。”
行得不远,入到园廊,老周却站在园门之前停了下来。
有一个小婢见到两人,立即走了过来:“你两个有什么事?”
老周低首,立即回道:“烦请通秉琴姑娘,说厨房的老周求见。”
“哦,你等一下!”
小婢去了不久,便见一个全身打扮更加出众的少女领着刚才的小婢踏绿而来,那少女模样整齐,穿着大方,应该便是刚才老周口中的“琴姑娘”。
琴姑娘开口问道:“周副总管,何事啊?”
“是这样,前几日听说小姐园子里,缺几个干粗活的小子,正好今天小的有一个远方的亲戚,模样倒还看得过去,便让他过来让琴姑娘掌掌眼!”
“就是他吗?”琴姑娘指着羽墨问道。
“正是。”
“喂,你,对,抬起头来!”琴姑娘喊道。
羽墨顿时抬起头来。
“啊!”却同时听到两个女子的轻声惊叹声。
羽墨笑了一笑:“见过两位漂亮动人的姐姐!”
还是琴姑娘先反应了过来,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惊讶:“怎么是你?”
羽墨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昨天遇见的那个婢女,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今天也能在这里遇见这位心地善良笑得花枝招展的姐姐?”羽墨嘿嘿一笑。
琴姑娘没有忘记要做的事,她对老周挥挥手道:“周副总管,你回去吧,这人,园子要了,如若小姐不要…”
琴姑娘停顿了一下,但瞬间又坚毅起来,继续道,“小姐会要他的,你就请回吧!”
“是,那就多谢琴姑娘抬爱了!”老周又说了些好话,又教训了羽墨一番,方才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琴姑娘身上移开。这如何能逃得过羽墨的眼睛,待走了几步,羽墨忽然追上了老周,又将几两银子塞到老周怀里,拍拍他的肩膀:“嘿嘿,周总管,大恩不言谢。不过,小白既然得周总管照料,日后自然能长久留在园中,自然会撮合周总管与那琴姑娘,到时小弟可要讨一杯喜酒啊!”
老周顿时一脸的感激,这小子察言观色的本领实在够强啊!
“小白,不,白兄弟!你若能帮哥哥这一会,哥哥给你当牛做马!”
“哈哈哈,这个好说,好说。小弟能不能进园子还没定呢。等进了园子,这事就包在小弟身上。那边不能久等,小弟就先去了!”
“好,好!”老周向送神灵一般送走了小白,脸上还是一脸幸福荡漾的傻笑。
“我叫琴儿,是小姐房里面的丫鬟,以后你可以叫我…。”
还没等琴姑娘说完,羽墨便接口道:“以后我便叫你琴姐姐。”
“什么姐姐啊妹妹的,没一点尊重。”
“叫姐姐显得亲近啊!况且琴姐姐长得着这么漂亮可爱,当我亲姐姐才好!”
但是琴儿却没有让羽墨改口,脸上还有丝丝笑意。她领着羽墨往园内走,见羽墨注意全部放在了旁边的山花树境上,不禁向他问道:“你叫什么?”
“哦,我叫小白!”
“什么,小白?”琴儿脸上尽是惊讶。但她只是做笑,带着羽墨走上宁琪的阁楼边,让宁琪看看。
“什么,小白?”宁琪房中的满堂的女眷,都笑了起来!宁小姐名叫宁琪,年方十四,长得粉雕玉琢,娇小玲珑,但却逐渐有成年风韵,举手投足虽开放烂漫,但是却挡不住她逐渐发育起来的惊人身材。而她身边加上琴儿,一共四个丫鬟立在身边,而站在房子外的,更有十来人前后招呼侍奉。羽墨站在房子门外,远远地看着。不过,当他看见宁小姐脚下那条浑身漆黑的大狗之时,脸上不禁黑线暴起,懊恼当初起这个名字不怎么样。
“那你以后跟小黑就是一对了,哈哈哈!”那宁小姐笑得十分开心,指着地面的黑狗笑个不停。她身边的四个丫鬟皆抿嘴笑着,却不敢那么放肆。
“不过你长得这么俊,皮肤又这么白,叫小白倒也不错!我还没见过有男的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
“小姐过奖了!”羽墨适时的谦虚了一句。
“他真的就是昨天害容妈摔了一跤的人?”宁琪向琴儿问道。
琴儿点点头。
羽墨顿时暗叫一声糟糕,不会是昨天自己用一跟香蕉皮弄倒的老妇,跟着小姐有什么关系吧?
正当羽墨惊疑之时,宁小姐忽然问道:“小白,你会做些什么?”
羽墨有些疑惑,她忽然问这个干吗?但旁边的琴儿立即解释道:“小姐问你懂些什么,然后才好派给你任务。”
看不出来,这小妞还有点领导头脑嘛!羽墨嘿嘿一笑,说道:“上九天揽月,下五海抓鳖,谈笑间领千军万马,片纸笑尽世间英豪,这些事…”羽墨见众人都惊异地看着他,以为他说这些自己都会做,他话锋却一转,“这些事,我当然是不会的!”
“切,不会的有什么好说的!”宁琪身后一个丫鬟不屑地白了小白一眼,羽墨知道她叫箫儿。宁琪身边的四个丫鬟,都是如此命名,本来是“琴棋书画”四艺,因“棋”字要避讳宁琪的“琪”字,所以变成了“琴箫书画”四个字,而每个丫鬟便以这四字做名了,这四个丫鬟都是城主府长大的,素来与宁琪亲密无间,好似姐妹一般,所以相互之间说话要比羽墨想象得要随意得多。
“小姐,刚才说的那些,小人都不会,但是除了刚才那些,其余的小人都会!”
“真的?”宁琪两颗眼珠顿时放出了光。
“真的!”小白表面上信誓旦旦,但心里面直打鼓,现在吹牛皮吹破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宁琪道:“我不信!你说什么都懂,那你先做一首诗来看看。”
南方民间富足,便昌诗赋诸艺,以娱性情。望月城富足天下皆知,所以这里文风日胜,诸艺跟风也悄然兴起成了一时的规模。达官贵人家的子弟,都喜欢吟诗作赋,比较琴技棋艺射艺,期间诸多的诗文流传,才子佳话更是不少。如今小白夸下海口,逞了一时的威风,但也绝了自己的后路,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好在在水月洞天里面除了读书便是修炼,斜月更是逼着羽墨看了不少杂书旁艺,而斜月自己也是一代骚客,诗集成册,无聊之余,羽墨倒也看过,如今背出来,倒也没什么。
“清川带长薄,车马去闲闲。流水如有意,暮禽相与还。荒城临古渡,落日满秋山。迢递嵩高下,归来且闭关。”
小白轻轻迈步,手靠后背,吟一句便摇头品点一般做作,加上他可以做出思索的神情,一时之间倒把这些少女给唬住了。
一诗说毕,众女看向小白的目光复杂了许多。宁琪眼神放光,这群女子里面,就宁琪念书最多了,其余婢女能认些字已经算是不错了,宁琪一听这手侍,便能听出里面意境不凡,话中有意延绵悠长便问道:“小白,你做得诗很好啊,有文采又有意境。你怎么会做了一个下人呢?”
小白眼珠子转了一圈,一个少年郎外出学艺多年归家家已亡只好流浪至远方的故事瞬间就在他脑海之中形成,加上他添油加醋吐沫横飞途中遇匪慌逃山上山上遇狼与狼搏斗搏斗之后慌忙夺路流落望月城街头乞讨的下场,直到昨日遇上远方亲戚今日得遇小姐,小姐如此厚待小白定然知恩图报拼上小命也要为小姐做些贡献。在小白东拉西拼的故事里面,凄惨的下场让场中女子湛然泪下,而宁琪更是扯起琴儿的一片衣角不住的擦泪。小白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之后,瞟眼见煽情已足,便立即喊道:“希望小姐大开方便之门大发慈善之心收留小白,小白当铭感肺腑誓死相报。”
宁琪一把鼻涕一把泪,心潮起伏不定,早就听着心酸不已,羽墨说的自己被鄙视啊,被嘲讽这些,他一路下山来不知道听了多少,吃霸王餐的时候被骂得更多,说起来牵文引诗又是哀伤又是叹气,弄得一房的女子尽皆信了。如今他为自己府里面的小厮,宁琪善心大发说道:“好,好好!那你就留下吧,以后就跟着本小姐,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多谢小姐!”
小白乐滋滋的站到旁边,心想这一下事成,城主府的宝库就是我的啦!
等宁琪终于停下了哭泣,少女心性,在小白劝了一番胡夸吹嘘一番之后又破泣为笑,乐呵呵地与小白说起话来。
“小白,还是多亏了你,昨天摔了容妈,要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能玩儿了!”
“哦,容妈就是昨天与我们在一起的妇人。”琴儿解释道。
听琴儿等人一起七嘴八舌地数落容妈的不是,小白这才明白原来这容妈是宁琪小姐的奶娘,从小就对宁琪小姐管教甚严,不得一丝自由,园内许多丫鬟都十分惧怕于他,甚至宁琪也不敢过分悖逆,许多玩儿,还是背着容妈才敢做。而宁琪身边的四个贴身丫鬟,除了为首的琴儿之外,其余三人一个比一个鬼灵精怪,怂恿尚未成年的宁琪去做绝对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应该做的小小勾当,不过羽墨本就是不怕天不怕地的,宁小姐这样的脾性倒是招他喜欢。
正当小白说些笑话与山中宏大景象给宁琪开开眼界之时,忽然有丫鬟来报,说有三位公子想求见宁小姐,希望宁小姐能做他们其中一个的七夕月河之伴。小白一听,便知道是求偶来了。不过这小宁琪怎么看怎么都像小女孩,这三位富家公子的主意,未免打得太早了。
“我不想见他们!烦死了!”宁琪一听,便顿生反感。
小白在旁边想一位丫头打听道:
“这位漂亮的姐姐,我叫小白,你怎么称呼啊?”
那婢女脸红一笑,细声应道:“我叫小红。”
“小红姐姐,你可真漂亮,比我还漂亮!”
羽墨不知廉耻地夸着别人,顺带将自己也带上。
小红看了小白一眼,脸色更红,不敢直视他。
“小红姐姐,你应该很受小姐器重啊,看你站得离小姐这么近就知道你在这园中绝对很有分量。小弟初来咋到,还不怎么懂这里的事。想向姐姐你打听一下那三位公子是什么来历啊?为什么小姐一说到他们就那么反感啊?”
小红得一话题,顿时松了一口气,怕他再说些羞人的话,她在羽墨那直白白的目光里面早已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三位哪里叫得上公子,叫赖皮差不多。从一个月前,他们就来骚扰小姐了。一个是城里面洪大福的儿子,洪大福肥得像头猪一样,他生个儿子叫做洪小福,也是个胖子。”
洪大福,哈哈,真是有缘!羽墨心里暗笑,前日自己才光顾了他家,没想到今日就遇见他儿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不过一个小丫鬟都敢这样说洪大福,看来洪大福家的地位在望月城里面的确不怎么高。也就是说,他家除了有点钱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陆华,曾经是朝廷里面的官,跟我们宁府倒是有些交情。但陆老爷已经辞官不做了。他家说是书香官宦之家,但是那个陆华听说却没什么本事。”
辞掉官的官,有些时候就是无官一身轻,有些时候没准还跟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羽墨暗暗思量,没准自己以后会去陆家做做客,若这陆老爷是个贪官,那对他这种不富不偷的人来说那可是好消息。
“另外一个,是张家的公子,叫做张佳。听说有些文采,人还长得不错,听说是城里面的‘七艺社’的社员,而且张老爷还跟城主是旧年的好友,可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按理说这张佳在这三人之中分量最重,而且羽墨也听说过“七艺社”,就是城里面的才子佳人共同举办的一种聚会,诗词琴棋书画射这七种技艺之中但有一样上佳者便可入社了。但张佳如此具有才子背景,为何还要找两个不如他的人与他一道前来?羽墨顿时了然于胸,这张佳是想让另外两人衬托出他的才具啊!羽墨立即对这张佳多留了一个心眼,暗笑不语。
“你们一个个都没什么用,让你们想个法子打发他们走,一个个都没了主意!”
宁琪已经生气了,那几人日日来扰,实在不剩烦恼。只是众女婢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她碍于自己父亲的面子,实在不好出言贬羞,但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天天都跑来,实在烦不胜烦。
羽墨更是闪过了一边,自己是来偷东西的,引起的注意越少越好。但箫儿忽然在宁琪耳边密语了几句,宁琪顿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看向了小白,喊道:“小白,你过来!”
羽墨顿时暗叫苦也,这小妞怎么盯上了我呢!
“小白,你刚才不会说出了那什么揽月,什么抓鳖你不会之外,其余你都会吗,我现在就要你出去打发了那三个人!让他们以后别来烦我!”
小白皱着眉头刚想推脱,但那宁琪嘟着嘴,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己,而旁边的琴儿画儿书儿也投来期盼的眼神,小白顿时不忍,只得点点头应了下来。
“哇,太好了!”宁琪拍着手跳了起来,“那这可就要交给你了!”
“不过,小姐,呆会你可要听我的!”小白一脸的苦涩。
“好,只要你能赶走那几个讨厌鬼,这里所有的人都听你的!”
“那好,那就请小姐请那三位公子进来,然后小姐需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安置了一番之后,宁琪坐在阁楼之上,用一袭白屏挡在自己面前。而透过白屏,只见到宁琪的身影,却不能真切看清楚她的面容。而四个婢女,则侍奉在左右。
三个才子具来到了小园之中,仰头高看,早已看见了宁小姐摆出的阵势。羽墨往下一看,顿时无语,那洪小福,真不是一般的胖,脸上的肉都挤到一起了,眼睛只有细细一条缝,腰围大得两个羽墨都能塞进去。而陆华穿着华丽但身体干瘦,若不是先天性的那就是纵欲过度,羽墨很有理由相信他是后天形成的,毕竟富贵人家,怎么着吃穿都差不到哪里去。而那张佳,长得还勉强,穿着仪态似个风姿儒雅的书生倒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不过,比起我来,可是差远啦!羽墨在心里面哼唧道。
“三位公子都来了吗?”
宁琪恢复了大家小姐的模样,声音矜持而有礼。羽墨却是冷笑,这小妞,装起来还有板有眼的!
三位公子行了礼之后,便来了一大通赞美宁小姐美貌,自己如饥似渴地仰慕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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