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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东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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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逸烽那帮西装革履加墨镜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混黑道的保镖,个个结实彪悍,堵在门口,坚持了半分钟不到,还是自动让开了。
  没办法与其挨揍之后再等着被骂,不如自己乖乖让开,还少挨顿打。
  
  翁晨面无表情的走进去,董逸烽披了件浴袍悠闲自在的翘腿坐在沙发上,见翁晨进去一点都没觉得意外,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来一点?”
  
  翁晨一双冷眸看不出情绪,“谢了,我没兴趣。”
  随即顺手将带来的资料与一个手机大小的声纳控制器轻轻扔到茶几上,不冷不热的道:“这是穆涵那间基金公司股票的内部资料,从上个月开始他就在利用分散账户不断吸进嘉信的股票,这里有嘉信的最新评估数据,其他几家的你自己看吧。”
  
  董逸烽悠闲的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并没急着看那些资料,撩起眼角看着翁晨,打趣道:“照这个趋势,那不是很快就有一批中小投资者会被他吃到连骨头都不剩啰?比起穆枫,他这弟弟的手段也不算温柔嘛。”
  
  翁晨没再搭话,双手揣兜刚一坐下,对面床上的董泽宇突然掀开了被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看见翁晨在,他也没避讳的意思,光溜溜的就从床上下来进了浴室。
  
  翁晨嫌恶的皱了皱眉,冷冷的道:“我要的东西你几时给我?”
  董逸烽往沙发上一靠:“这出兄弟阋墙的好戏都还没开始呢,你急什么,昨儿个我让人把穆涵越南那批货劫了,估计现在那些药材被海水泡得也差不多了吧,等着吧,看完戏你要的信息自己都会出来。”
  
  翁晨轻慢地看了他一眼:“哼,借刀杀人使不好就会惹火烧身,到时我可没义务帮你灭火。”
  董逸烽眉梢一挑,抿了一口杯子里黑乎乎的液体,笑道:“劳你挂念,我也没那打算,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帮令弟灭灭火,穆涵的目的可没那么单纯,别到时你俩也来个兄弟阋墙……”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翁晨赫然转头盯在他脸上,眸光阴狠:“我劝你最好说话注意着点。”
  得,戳着人家软肋了,董逸烽早习惯了翁晨暴躁的脾气,也不生气撇了撇唇,笑得诡异又奸诈。
  
  经他这么一说翁晨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天麒和穆涵一起离开后,某人一夜未归,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这下子跟吃了过夜饭似的,真他妈酸得慌,原本就看不住心,现在连人也看不住了。
  
  翁晨在那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接到楚云浩的电话起身准备离开,恰巧董泽宇从浴室里出来。
  那厮身上披了件浴袍,松松垮垮的带子也没系,走起路来轻如灵猫,少了平时在学校的那份做作,他身上便自然而然的就多了份妖气,那么宽的路他不走非要贴着身从翁晨身边走过去。
  
  翁晨自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对他就特别厌恶,董泽宇本想路过时往他身上倒的,翁晨早有预料一般倏地闪开了,不过,他只走了两步,就不得不停了步子,面色冷得跟冻过似的,沉声道:“放开!”
  
  董泽宇转过身瓦亮剔透的眸子里噙着笑:“学长,虽然你‘救’过我一次,可是最近我可帮你了不少忙呢,你怎么一看着小宇就躲。”说着他又想往翁晨身上粘。
  翁晨眉头蹙得死紧,想揍人,又不想和董逸烽撕破面子,面无表情的退了一步,抬起手,森冷道:“最后提醒你一次,解开。”
  
  看他面罩寒霜,董逸烽知道快要到他底线了,便温和的唤了一句:“小宇,过来。”
  董泽宇一听到男人磁软的声音笑眯眯的将缠着翁晨手上的血线撤了,几步跨过去扑进男人的怀里撒娇:“义父,小宇洗完澡好饿。”
  董逸烽断章取义道:“那我再喂你一次?”
  “义父……”
  
  沙发上的两人倒是腻乎得紧,翁晨一身鸡皮疙瘩,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腕上被血线割破皮沁出的鲜血,一脸嫌恶的转了身。
  
  可是要到门边时,后背又传来了董泽宇温和绵软的声音:“学长,你今天给天麒打过电话么?我刚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们去铜弯湖拍卖会,我不小心杀了一个人,唉,不知道那生性多疑的大当家什么时候才会怀疑到我头上,你说要是他一不小心怀疑到天麒头上了,那可怎么办才好…最近他又在查你的……”
  
  话音未落,翁晨猛然一回头,赤瞳怒目:“你!”
  董泽宇毫无畏惧,回给他一脸人畜无害微笑:“嘻嘻,学长你不要这么深情的看着我嘛……”
  翁晨肝都给他气疼了,没心思再和那神经病胡扯,转身疾步离开。
  
  天麒百无聊赖的趴在栏杆上,突然接到翁晨,问他在哪里,天麒莫名所以:“在家呀。”
  “还有谁?”
  “我一个人,妈去武汉出差了,老爸说他等一下就到家。”
  翁晨还是不大放心,继续追问道:“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嘿,我说,你到底想问啥?”
  “…………”似乎是自己太紧张了,翁晨平复了一下心情,刚要挂电话,天麒愉快的声音传来:“咦,好像是老爸回来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拜拜。”
  天麒笑眯眯的挂了电话,再一转头看下面,脸色骤然大变,失声喊道:“爸!”
  
  翁邵文刚刚下车准备拿卡去开大门,突然后劲一痛,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天麒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楼下,那辆车已经跑出去了好一段距离,好在他父亲车上的钥匙还在,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一屁股坐了进去,却因为有两个多月没碰过车又异常心急,启动了两次车子才窜出去。
  
  上了高速,那辆车如飓风一般开始疯狂的行驶起来。
  天麒眉头紧拧,身下的坐骑也在令人窒息的速度下疯狂的飞驰。
  近乎狂乱的喇叭声从旁边此起彼伏呼啸而过……
  
  尽管这样两辆车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毕竟还是年龄太小,天麒漆黑清冷的眸底渐渐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焦躁,这会他没心思去想为什么那些人要抓他父亲,更没心思去想这是不是个陷阱。
  只知道他们抓走的人是从小到大最疼他爸爸,他想拦住他们,不管这样做是不是自不量力。
  
  感觉那车快要超出自己的视线之外了,天麒重重的吸了口气,脚下一用力,时速表上的阿拉伯数字指针从150渐渐爬到了200。
  过快的速度让天麒有种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的错觉。
  无数的车辆被他们甩在了后面,刺耳的轰鸣和车子在道路上的摩擦声划破了空气。
  
  两辆车的距离在拉近,然而在前方收费站还有几千米时那车子突然转了弯,轮胎在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五脏六腑都被甩出来了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天麒刚跟着转过去没两分钟,突然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了一辆奔驰,上来就猛撞他的车屁股。
  他人本来就轻,没什么后座力,走的时候那么急,安全带都忘了系,被那样从后面撞了一下,震得胸口一阵闷痛,两眼发花。
  
  手机也突然响了起来,后面的狠货一下一下的撞上来,天麒根本无暇顾及,脑袋被撞得一阵眩晕,打着方向盘企图避开后面的尾巴。
  然而那车突然又狠狠的撞了上来,这回他没那么幸运,额头撞上方向盘,双眼一花,意识模糊。




15

15、第十五章 拨云见雾 。。。 
 
 
  天麒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倏睁双眼,头跟灌了铅一样重。
  身上也像被车轮子翻来覆去碾过似的,酸疼不已。
  
  视线被挡,天麒抬眼,一张黝黑的粉刺脸忽现眼前,三寸多长的刀疤从男人颧骨斜切到嘴角,面上的痂还未脱落,像条会蠕动的蚯蚓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异常狰狞恶心。
  
  天麒吓了一跳,手脚被绑,他轻轻挪动身体,后背抵上了石柱,无路可退。
  
  男人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戏谑道:“瞧这小脸蛋儿长得跟女娃一样水灵,难怪会喜欢被男人干…”
  “滚开!”天麒打断男人的下流话语,猛然一偏头,下巴上立即起了红印。
  
  刀疤男的粗糙大掌又伸了过来,紧紧的扣住天麒的两颚:“小娘们儿,你之前不是挺拽的吗,怎么,这会儿一条小刀疤就把你吓着了?”
  
  “王八蛋,嘴巴放干净点。”天麒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更别说这样直接叫他娘们儿,挣了几次都没挣脱,眸光如炬的瞪着那人。
  
  男人轻蔑的冷笑:“不放干净,你又能怎样,嗯?”
  两颊被捏得生疼,天麒死咬腮帮,愤恨的瞪着男人,没再搭话。
  刀疤男抄起旁边的对讲机冷声道:“把人带到这边来。”
  随即斜扯嘴角冷冷的看着天麒:“我今天就看看你爷俩的嘴究竟有多硬。”
  
  一分钟不到两个黑体恤的高个子男人拖着半死不活的翁邵文进来,一把扔在天麒脚边。
  
  看着浑身是伤的父亲,天麒倒抽凉气:“爸…你怎么样了?爸……”
  翁邵文想起身,结果起了好几次都被刀疤男一脚又给踩了下去。
  天麒怒目咆哮,那人恍若未闻,一脚将翁邵文踹翻,冷幽幽的道:“你如果不想你儿子变成我这模样,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
  
  翁邵文艰难的睁开已经被打肿的双眼:“我跟你们说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妈的,你今儿存心玩儿我是不是?”话音未落,他一脚又踹了上去。
  翁邵文满嘴铁锈味,疼得眉毛皱成一团,还是那句话:他不知道。
  
  天麒听得满头雾水,不知道那人把他父亲打成这样究竟是为了问什么。
  看着父亲被打得遍体鳞伤,心疼不已,又不清楚事情缘由,只能在旁干着急。
  “爸,这究竟怎么回事,他们要问什么?”
  翁邵文用头抵着地面想起身,试了几次还是失败,愧疚的道:“天麒,爸爸对不起你,我呜…”
  
  刀疤男粗暴的打断他:“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最后问你一次,当年你把那孩子究竟送到哪里去了,嗯?”
  
  “我根本没见过你们说的那孩子,真不知道,你们放了我儿子…呜。”
  这回刀疤男一脚踹到了翁邵文的下体,疼得他两眼翻白,浑身抽搐。
  
  天麒双目爆睁:“爸!!!别打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要问什么,你问我,我回答你……爸,你怎么样了?”
  男人不屑的冷笑:“你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说,十八年前你爸把那孩子藏哪里去了?”
  天麒疑惑:“什么孩子?”
  除了自己和翁晨,他从来没听说过翁爸爸还接触过别的孩子。
  十八年前,他还在他妈肚子里呢,知道个屁。
  
  “哈,他妈的,你爷俩都很想挨揍是吧,啊?”
  男人的耐心已被磨尽,顺手取了别在腰间的短刀,用刀面拍了拍天麒的脸蛋,转头威胁翁邵文:“姓翁的,一个月前我就给过你机会,可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上次断了你一条腿,他妈的你那混蛋儿子竟敢叫人来捅我,哼,今儿不给你点教训你们还真把我当嘎巴子溜着玩儿了是吧?”
  
  原来上次父亲的车祸果真的不是意外事故。
  这群人早就盯着他爸了,翁晨也知道。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和母亲,翁晨和爸爸知道什么,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天麒本来就满心疑惑,现在脑子里更是彻底被疑问挤满: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男人的小刀滑到天麒的胸前,嘴角挑起一抹笑:“小娘们儿,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上吗?我满足你,顺便让你老爸也看场活春宫,说不定还能把他那太监病治好。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你爸不举这么多年,你妈怎么都没在外面找男人,难道他用手指就能让你妈飘飘欲仙?”
  
  突然一个晴天霹雳,炸得天麒哑然失语,大脑空白半响,反应过来后怒吼道:“疯狗,胡说什么,你他妈才是太监!”
  
  翁邵文也傻了,视线模模糊糊的,现在脑袋里的意识也不大清醒,不光是因为听到那人说天麒喜欢被男人抱的事,还因为那人把他最不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锋利的刀尖挑开了天麒的衣扣,男人狞笑道:“马上我就用行动告诉你,我究竟是不是太监,至于你爸是不是太监,你不信,自己问问他,看他怎么说。”
  
  天麒如遭雷殛,实在难以置信,十多年了,父母那样恩爱互敬,绝对不像在演戏。
  但是他们是真的彼此有那么相爱?还是……别有苦衷?
  
  天麒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他无法分辨也无法预知的旋涡中心,狂风忽起,想要将他卷进渊底,他想挣扎却突然被剥夺了力气。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他,放开他!”
  天麒被翁爸爸嘶哑的声音吼回神,才觉胸前一片冰凉,瞳孔倏地一缩,奋力挣扎。
  “滚开,别碰我。”
  男人嗤笑:“行呀,叫你老爸合作点,我可以考虑把你这张美人脸留着。”
  
  “你会后悔的。”这话是翁爸爸说的。
  没有怒目低吼,只是轻轻带过,不带丝毫威胁,只是陈述事实,但这话听在刀疤男耳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怒火喷发他挑眉道:“你威胁我?啊?你这熊样还敢威胁我,我草你娘的。”
  
  “噗…”一口浓血喷薄而出,翁邵文气若游丝,声音沙哑:“放了他…我…随便…你们处置…”
  刀疤男冷冷的扯了扯唇角,面露凶光:“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成全你。”
  语毕递给那两个同伴一个阴狠的眼神,那两人便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天麒两旁。
  
  绳索被割开,两人立马将挣扎咒骂的男孩钳制住。
  刀疤男解了天麒的皮带,划烂了他的裤子,丢到一边,又将刀尖抵到了天麒的髋骨处准备将他最后的遮羞布也揭掉。
  
  “不要,求求你们,别伤害天麒,都我的错,你们打我吧,放了他,求你们放了他。”
  翁邵文的两只胳膊早就断了,抬不起来,腰上也被那几人用棒球棒狠狠打过,想爬都爬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麒被那几个混蛋羞辱。
  
  刀尖划过天麒的胸前停在肚脐处,那男人嘲讽道:“啧啧,瞧你这宝贝儿子多淫…荡,身上这么多痕迹,肯定才被男人上过。”
  “滚你……呜。”一句话还没骂完嘴里突然多了一个塞口器,天麒呼哧着热气,双目通红。
  翁邵文睹此情景,险些厥过去,回了好半天神,才清醒了些,沙哑的低吼道:“你们快放开他,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儿子,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话音刚落,刀疤男手中的动作一滞,讽刺的笑了笑:“你不是宁死不屈的么,怎么现在怕了?”
  “求你们,先放了我儿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刀疤男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你们听见了没,他还跟我谈条件……我去你娘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今儿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不然我保证让你儿子哭着叫我上他。”
  
  翁邵文浑身冰凉,现在他已经没心思去想天麒喜欢男人还有自己的秘密曝光的事情了,艰难的点头道:“好…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天麒…我什么都说。”
  
  “十八年前我把那孩子送到了东城区乌玛街的华兴孤儿院,给他办了入院手续,但是没几天院长打电话给我说那孩子不见了。我们找遍整个东城都没找着他,当时还报了警,找了两个多月,可最后还是没找着。他们都说他可能已经死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他…他的资料……不知道那间孤儿院还留着有底没,你们派人去查吧,名字都没变,还是叫穆瑾,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姓翁的,你确定这不是在玩儿我?”这话是问句,但没有询问的意思。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求你们放了我儿子。”
  刀疤男眸光倏地一沉,摇摇头:“你拿这些来忽悠我,你以为我会信?”
  语毕他朝其中一个手下说道:“给他儿子灌颗药,老子就不信逼不出来这老狐狸。”
  
  天麒无法说话,唔唔的叫个不停,脚腕被捏得通红,正挣扎着后面突然被灌了个胶囊状的东西。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从都到尾他都没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人究竟是谁的人,如果是穆枫派来的,那他们肯定知道自己和穆涵的关系,这样对他,难道不怕穆涵报复?还是他们把准了自己只是穆涵的床友之一,穆涵不会在乎?
  如果是董逸锋的人,那就更不说过去了,他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这样对他?
  还有那个孩子穆瑾什么的,和穆枫、穆涵有关系吗?
  
  天麒现在大脑很乱,而且身体也在开始发热,兜里的电话也不知几时被拿走了,求救无门。
  翁邵文趴在地上,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嘶哑着声音,一直在求他们放了天麒。
  
  浑浑噩噩中天麒被扔到了一张木桌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按了下去,双腿被粗暴的分开。
  刀疤男跻身在他两腿之间,伸手准备拉自己裤子的拉链……
  可是拉链才拉到一半,他旁边按着天麒双手那两个男的忽然一转头盯着门口,猛抽凉气。
  
  接着刀疤男后背传来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如果我是你,现在我会选择立刻将拉链拉上。”
  那人停止了动作,缓缓的转过身,蓦地,双目圆睁,难以置信。
  
  穆涵手里握着一把德国HKUSP式0。45英寸的手枪,枪口正对着刀疤男的眉心,距离不到20米。
  以他那百步穿杨的技术,解决他们仨儿不会超过两秒。
  但,他不会开枪,那样太便宜他们和他们幕后的大人物了。
  
  空气很静,针落可闻。
  
  天麒蜷缩在木桌上,浑身颤抖,含糊不清的喊着他爸爸。
  穆涵不疾不徐的走过去,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递给手下一个眼神,其中两个便迅速将地上快要昏死过去的翁邵文扶了起来。
  
  那三个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的男人也被绑了起来,他们还在惊疑穆涵怎么会亲自来,他们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这间地下室那么偏僻,而且方圆五里的信号都已经被他们屏蔽掉了。
  
  穆涵小心翼翼的将天麒裹好,抱在怀里,转过身,云淡风轻地看了刀疤男一眼。
  视线相撞,男人浑身一哆嗦,刚想开口辩解些什么却突然被人两脚踢得跪了下去。
  
  一声痛哼那人抬起头看穆涵,顿时冷汗淋漓。
  男人那对眉毛,黑得凛冽,就像巧匠的雕塑,英气逼人,透着骇人的杀伐之气。
  那对眸子黧黑清冽,眼神却阴鸷冷硬,薄薄的唇瓣,轮廓分明,却毫无血色。
  
  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很糟糕,不太想控制自己的脾气。
  
  穆涵走过去,语调波澜不兴:“哪只手碰的他?”
  “…………”
  “两只都碰了?”
  “涵…涵哥,其实……”
  “哦,我忘了,刚你还拉拉链来着,这样吧,上面的手指先留着,下面的那根反正你也没机会用了,这里的老鼠应该很难吃到肉,干脆用你那根给它们补补身体得了。”
  说完也不管那人惊恐万状的嚎着求饶,面无表情朝手下吩咐了一句。
  “弄干净了再带回去,记住,不准弄死。”然后便抱着天麒出去了。
  
  天麒如同身在烈焰火海,烧得他意识恍惚,到了地面,地下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神智稍醒,天麒抬头望了男人一眼,张了张口,却没出声。
  穆涵心领神会的冲他勾了勾唇角,温声道:“放心,你爸不会有事。”
  他的话让天麒稍稍安了心,好像重重的吐了口气,闭了眼睛,将头埋在的男人胸口。
  
  穆涵看着他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蛋,柔声道:“想去医院么?”
  天麒勾着男人的脖子,滚烫的脸蛋贴在他厚实的胸膛蹭了蹭,轻轻摇头:“不去。”
  “那我们回家,叫医生到家里来,好么?”
  天麒没同意,也没反对,不停地蹭着男人的胸膛,浑身着了火一样,痛苦难当!
  
  走到车旁穆涵正准备将人抱上车,空气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穆涵蓦然抬头,翁晨的车横在了路口。




16

16、第十六章 兄痴弟迷 。。。 
 
 
  “今天的事多谢穆先生,劳烦你和你的手下行个方便,我得带我爸和我弟弟去医院。”
  翁晨一下车,视线紧锁天麒,波澜不起的语气也不显失礼,但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穆涵一眼。
  
  穆涵长这么大至今为止还没有几个人敢用这种轻慢鄙薄的态度同他说话。
  可此时他一点也不想同翁晨计较,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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