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神养成攻略-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夫人的脸色,这会儿的笑却不似刚才猜测碧姝怀孕时那般假惺惺了,笑得一片灿烂,真的要到了骨子里的,却让我没拧�
  她堪堪迈出外室,便扭过头来:“燕燕是吧?你家夫人怀孕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让你恶心的。我心中腹诽,便答道:“奴婢是在担心我家夫人同她腹中的小少爷。”
  “有何可担心的?”她挑挑眉。
  我和她不对盘已久了,我倒是想好好扮演燕燕这个角色,但是我绝对不会想燕燕一样对她这个夫人低头。于是我迎着她不怀好意的目光说:“院子里老是有些古灵精怪,想要加害于夫人,我怕夫人怀孕了那些精怪越发咬着不放,是以担忧。”
  “哦,你们院子里还有这些个脏东西?”她似是毫不察觉我的讽刺。
  我说:“原先没有的,前两日刮了东风,全吹到我们西苑来了。”
  她身后一个大丫鬟的脸色陡然一冷,我也装作没有看见。 
  我自知斗嘴在她们这群常年靠嘴皮子吃饭的人面前绝无优势,又不能在西苑里动武,将她们送出院门便随便做了一个礼,高声道:“恭送二——夫人——”
  还将那二字咬得特别重,拉得特别长。
  二夫人便头也没回地走了。
  三日后又逢云远晨休沐,他这回得了云肃的令,回家探望才刚怀孕的碧姝。
  碧姝刚刚怀孕,云肃高兴,西苑的用度又涨了,待得云远晨回来,云肃便又摆了一个家宴,设在西苑。 
  自上次云肃生辰被云远梦搅了场子,我便更加厌恶这种家宴。一家人围着吃顿饭,本来是多么温馨的事情,那熊孩子和她娘总是喜欢在这种和乐的场合含沙射影。我虽然现在顶着燕燕下人的身份,不能入席就餐,却也听得一丝胃口也没有。
  这回云远晨回来,那对母女估计又得含沙射影一番。
  但是云肃的命令不能违抗,我只得和西苑里的丫头好好准备晚饭。
  不过由于我是西苑大丫鬟,干得活不多,迅速分配好任务,干完自己那份,便溜去西苑后面的小花园里乘凉。九月的下午已经挺冷了,只是花园里清净,没什么杂事。
  才刚找了块石头坐下,就听到一句:“为何坐在这里?”
  我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云远晨。
  不知是否因为心理作用,我一不注意就会将他同封泽联系起来,尽管我告诫过自己千遍万遍,封泽早已死在北冥,元神尽数毁去,天地间唯一留有他的痕迹的便是北冥海底那段被偷偷抢救下来的记忆。但是我仍然控制不住一遍遍将洪迟同封泽对比,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言语,越对比,越发觉得相似,越发让我难以自持。
  我抬头对他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这笑容铁定难看极了,但是我依然迫使自己对他笑:“你怎么来了。” 
  燕燕的容颜本就路人,配上这种笑容,若是让封飔瞧见必定大为嘲笑。
  就算是我原来的容貌配上这笑容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却好似没看见我脸上扭曲的表情似的,径直走过来:“父亲叫我晚饭来西苑吃,我刚到家,前院都在忙,我就来后院看看。听说你家夫人怀孕了。”
  我苦笑:“是啊,两个月了,这月份够做一大笔文章了。”
  他听了,脸色也是一冷,但是很快又云淡风轻起来:“我同三姨娘行得正,又怎么会怕别人诽谤。”
  后生到底不知人言可畏,我却对这种事情看得透彻。
  天庭说你是神魔殊途,你就该受罚,七七四十九道雷刑,或者干脆灰飞。
  我父君在人间至今仍背负强抢天妃的罪名,可是我母妃,可曾有一日是天妃?
  不也是靠造谣,黑白颠倒。
  就算是魔界夕峡城众,知晓这个秘密,父君仍然被天庭盖着魔龙之称。而我,所谓日沦神女,永远也只是一个杂种,一个被认为是魔龙强行施暴于天妃而出生的魔头。
  我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云远晨是很懂得察颜观色的,他见我脸色不善,知晓我是为了二夫人弄出来的流言蜚语烦心,便不再打扰我,说:“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可别着凉。”
  我差点就想叫住他,扑到他怀里去。
  一切一如那年在北冥,我同封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到底要不要放封泽呢……?
  PS有pro作业没有完成,故请假两天,请于21号晚上19:00准时收看。
  【唷据说会有封泽神君的大福利哦~


☆、初吻

  那年我九万岁,或许还没有到。在北冥我从来不记自己的年龄,只是隐隐约约有个大概。日子太过漫长,一点一点记录过于繁琐。
  我那几日对着冰镜瞧,总觉的长得越发不像我。眉间的英气少了很多,眼睛水汪汪的似是要开出一朵桃花一般。我不知道那是怎么了,也不敢问封泽。
  他那几天不知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我却摸不着头脑。
  我难道又把他星轨图的时间顺序打乱了么?
  使劲在脑子里搜寻究竟干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却找不出。
  上岸去冰屋里找他,他总是推说星轨图没有完成。
  弄得我只好窝在北冥海底看书。
  北冥藏书中关于我族的记载只是寥寥几句,并不详尽。父君早已离我而去,我没人询问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心揪揪地过了两日,等着封泽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封泽总是宠爱我的,无论我到底做了多惹他生气的事情,他也不会太过责怪,只是冷我两天,然后告诉我,我哪里惹他生气了。到那时候,我再狗腿一点,蹭着他要他原谅,他肯定就会摸摸我的头发,告诉我他已经原谅我了。
  可是这回好像又不太一样,平时我若是犯错,他冷落我的时候,眼神总是温润但是疏离,好像不认识我一样,这种眼神对我的杀伤力极强,只要见他摆出一脸对陌生人的客套,我便觉得浑身难受,很快就会去承认错误,然后乖乖面壁。
  但是这次他的眼神里却是闪躲,和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东西。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封泽,他看起来很矛盾,我却不知道他矛盾在哪里。
  难道我干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没办法来惩罚我?
  我独自咬着笔杆子在北冥海底游荡,滚滚海藻,捉捉海底打着灯笼的安康鱼,然后去藏书库睡上一觉,再对着那些书翻看到底有什么错误能让封泽变成这样。
  直到那天我从海底岩石上坐起来,腿心突然一热。
  一股子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周遭的海水中。
  我连忙抓过旁边的鲸脂灯,北冥墨色的海水中飘荡着一片妖异的暗红色,好似妖精的绸带。
  我慌了,连忙朝着这股血液的出处望去,却看见我漂浮在水中的衣角也染上了这种暗红,盛开如同一朵鬼魅之花。
  下腹坠坠地疼。
  我木木地伸手抚住胸口探查,却摸到了一个不小的肿块。
  脑子顿时被雷劈了一般。
  在落遐山的一万年,或者在北冥的八万年,我都拿自己当一个男子。
  我也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出了北冥,遇见一个像我母妃那样柔顺美丽的女子,同她坠入爱河,这时候,我便和父君一样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但是现实告诉我,我成了一个女人。
  我族的性别完全由所爱之人决定。
  这个我知道的,小时候父君不止一次对我说,若我找到一个喜欢的女人,我的身体便会为她准备好。若是她也对我萌生了爱意,我便会为她化为男身。
  父君就是这样。
  我知道,拥有性别有两个必要的条件,我爱她,她也爱我,如此我才能变成男人。
  我族的爱将比其他任何族类都要深沉,一切的决定权在对方手里,且此生,将只有对方一人。
  身体为对方化出性别,身心便都是对方的,直到永远。
  我不笨,我知道我要变成一个男子,我需要找到一个我爱的女人,然后她也同样爱上我。同理,我现在成为了一个女子,只能说明,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也爱我。
  北冥地广,却只有我同封泽两人,我总不能爱上的是一条雄性的安康鱼吧!
  想到这一层,心中却开始毛茸茸地瘙痒起来。
  我喜欢封泽,是从何时开始的,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对他只是对兄长,对亲人的敬重,却不知何时已经发展成为了另一种叫人害羞的感情。脸颊在北冥冰凉的海水里渐渐发烫——我变成了女人,也就是说,封泽,他同我一样也沦陷了。
  这个事实让我立刻从居然变成女人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九万年的自我认知立刻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我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知名的自豪感。
  好像尽管我并没有变成父君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我却拥有的别的,更加珍贵的东西。
  心脏扑通扑通跳。
  难怪他这两天躲着我呢。
  控制不住脸上不停想要涌现的笑意,伸出双手使劲揉了揉脸颊,开始上浮。
  好你个封泽,竟然这样瞒着我!
  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裙,还来不及把沾染了血迹的衣服换掉,便从冰窟窿里面上岸。
  摸摸胸口,那里的肿块依旧在,手碰上去酸酸涨涨地疼。被岸上的朔风一吹,心里突然升上来一股子忧伤。
  我还来不及去想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却看见封泽正站在冰屋门口。他见我出来,一弯身子,似乎想要藏进冰屋里去。
  我见他如此躲闪,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坐在一块冰疙瘩上。
  我的衣摆水浸不湿,但是血却可以,被我方才鲜血沾染过的地方被岸上凉飕飕的北风一吹,立刻变得硬邦邦的,我坐着难受。
  却不去看封泽,赌气坐在那里。
  封泽见我这样,在冰屋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走过来问:“为何坐在这里?”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让人心里平静。
  可是我那日气血上涌,却不觉得他的声音能让人平静多少,反而越发气恼,将头扭过一边,气鼓鼓说:“没什么!”
  他听我语气不善,却不知道我是为何生气,蹲在我面前,问:“怎么了?”
  这姿势他常常做,他个子高,何况我又是坐着,以往他同我说话的时候都会低下来点,可我这日就是觉得他这姿势是对着小孩子做的。
  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经没有把我当弟弟了,不是么?
  于是便又扭过头不去看他,继续说:“才没什么呢!”
  他有些无奈。
  我平日里虽然皮,但是很少有这种撒娇耍无赖的行为,他也不懂怎么处理,于是只得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可别着凉。”
  说着作势要走。
  我平时都不这样撒娇,这种赌气行为从来没做过,也不知该怎么做,看他又要走,便急忙从冰疙瘩上跳起来,扑了上去。
  他常常抱我,我也喜欢蹭他,这种扑抱两人皆很有默契,他稳稳接住我,我却情绪不稳,眼泪哗啦啦从眼眶里流出来。
  难道便成了女子,就开始那么脆弱么。
  又蹭了他满衣襟暗红色的泪水。
  他拍拍我的肩膀,一下一下为我顺着气,还柔声问:“你怎么了?”
  我蹭够了哭够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朝他伸出了我沾满血迹的手掌。
  他端详了一会儿,惊觉这不是泪水,连忙关切问:“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我揪着他的衣领,一个劲儿摇头。刚才哭得太急,这会儿不停打嗝。
  他一边为我顺气,一边拉着我朝他冰屋走去:“日沦,你哪里受伤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握着他的手,凉凉滑滑,我的温度却在持续升高。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忙伸手来探我的额头。我头一偏躲开了。
  他便柔声责怪:“日沦,别闹。”
  那声音里面浸透满满的宠溺,我知道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兄长对幼弟的爱护了,他那声音老是叫我想起落遐山的风,带着阳光的温度,软软地扑在脸上,就好像母妃哄我睡觉时候,轻拍在我背上的手。
  我于是乖乖让他抚上我的额头。
  他的手才一抚上来,我就觉得一股电流从灵台通过,遍及全身,让我打了一个激灵,腿间一热,一股温温的液体又汩汩留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甜甜的腥气。
  我连忙将他的手拍掉,仰头瞪着他。
  他却是一脸不解。
  北冥的朔风依旧呼呼吹过,下腹仍然涨涨坠坠地疼,我看见他明亮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身后是璀璨的星空,每颗星子都一闪一闪,发出亮亮的银光。
  北冥上的冰川和海面上的冰层都反射着幽幽的蓝光,天边一颗极亮的星星,在一众星子的承托下却丝毫不失黯淡。
  从亘古走的现今的星空,见证了多少爱恨,我同封泽观测了它们两万年,可是它们今日里好像比任何一天都要美丽,都要辉煌,以至于整个北冥被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中。
  于是鬼使神差地,我拉下封泽的衣领,将我的两片唇印了上去。
  他一愣。 
  我看见他离我那样近,我似乎能听见他万年不变的温润表情破碎的声音,他的睫毛同我的交错,冰凉的鼻尖靠着我脸颊,柔软的双唇就在我的双唇之下。我整个大脑一片空白,是我先吻上去的,我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封泽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他的手臂慢慢收紧,勾勒出我腰部的曲线,我整个人陷在他的怀里仿佛堕入云间。他抚上我的双眼,在我的双唇下呢喃:“闭上眼。”
  我毫无意识,便只是乖乖地顺着他,闭上了我的眼睛。
  最后一刻,我的双眼对不了焦,却依旧能够看见他眼中那璀璨的神采。好像亘古的星光都流连于他的双眸,好像一切的梦幻都在他的眸子里沉淀。
  我整个身子都酥软在他的怀抱里,北冥的朔风拍打着我们的身体,撩起他衣服的下摆,他将我整个护住,然后,一条湿滑的舌,便流连于我的唇边。
  我无意识地张开了嘴,那条舌便灵巧地探了进去,一点一点刮蹭着我口腔的粘膜。
  那是封泽的味道……
  我的意识就要随着他的呼吸被抽走,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打在我的脸颊上,让我的身体持续不断地升温,心脏扑通扑通跳,随着他的舌尖刷过我的牙龈,随着他一点一点品尝着我的口腔……
  我闭着眼,身体的感觉越发敏锐,整个人都沉迷在这温情脉脉的深吻里。
  连周遭璀璨得无与伦比的星光都黯然失色,连北冥低温极寒的朔风都吹不灭胸中的火,连那些积雪,那些冰川,厚厚的冰层,那亘古就存在的北冥—— 
  好像整个北冥,整个世界,只有封泽,只是封泽。                     
  作者有话要说:  = =不知道大家对此满意否~
  留言的话说不定会加封泽戏份哦~
  【你个胁迫人家留评的魂淡!


☆、月笛

  我算知道,这里的家宴,只要是二夫人母女在场的,必然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本来想推脱掉列席的,但是作为西苑大丫鬟,我无法走,便只能站在席边继续欣赏那两人的双簧。
  云远梦依旧坐在她母亲身侧。我一直瞧她不顺眼,这越瞧越不顺眼,一举一动都能让我挑出刺来,我就干脆不去看她,自己找不痛快。
  云肃今日自然高兴,他主动举杯,朗声大笑:“祝贺我三夫人又将为我云府添丁!”说罢一饮而尽。二夫人也举起酒杯朝着碧姝示意:“恭喜妹妹了。”
  她脸上的表情倒不假,处处透着一股得意。
  我就知道,二夫人方方放下杯子,旁边的云远梦便也举起杯,她年岁小,一向以茶代酒,她对着碧姝一笑,脸上的表情和她那假惺惺的母亲无二,我连忙别过脸去不去看她,但是她令人生厌的声音依然传过来:“听闻三姨娘是在爹爹生辰之前怀上的,这还真是太巧了啊,弟弟才成型便每日听着姨娘和大哥共同演奏,想必出生后也会像大哥一样通晓音律。”
  她刻意将“像大哥一样”咬得格外重,好像怕外人听不出她在暗指什么似的。我看见不远处云远晨手中的筷子一抖,皱着眉头望向我。
  怎么样,我说过的,这个月份必然会让她们母女做很大的文章。
  云远梦此话说得再明显不过。那二夫人脸上假意一凛,转身拍了云远梦的手一下:“说什么呢!”
  这不呵斥倒好,一呵斥,这云远梦要表达的意思就更加显然不过了。
  我瘪瘪嘴,最是讨厌这对母女了,真想把惊天破塞进她们的嘴里去。
  我见到讨厌之人都是这样,之前是雷神,就算被他九道捆仙索缚住,押在诛仙台上拿惊雷敲,我最后也要用尽全力吐个火球烧得他一脸煤灰,更何况现在我只不过占着燕燕的身体。
  这对母女再这么作弄碧姝和云远晨,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让她们生不如死的!
  我心中暗暗想着。
  不经意间瞟到云肃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却很快让他收敛起来了。
  糟了,怕是云肃听了这话,心中生疑了。
  这三人成虎,谎话说多了,再坚定相信碧姝,云肃也会产生一丝怀疑。
  那云远梦却只是撒娇道:“母亲,我说的是真的呀,待得弟弟落生,我们再瞧瞧他是不是像哥哥呀。”
  这会儿倒装起天真来了,和那日叫嚣着要挖我眼睛的云大小姐可真是不同呢。
  我毫不顾忌翻了一个白眼过去。
  那云远梦却尖叫一声:“贱婢,你刚才是什么表情!”
  我瞧了瞧四周,明显指的是我,这熊孩子真是搅局高手。
  见所有人都朝我望来,我连忙作鹌鹑状,小声说:“只是有些怕小姐……”
  说着便噗通跪下来:“小姐,婢子不是故意的,别挖婢子的眼睛啊!!”
  我故意将声音抖了三抖,那云远梦便又尖声说:“我何时说要挖你眼睛了!”
  这声音讨厌极了,我这辈子还没听过那么让人鸡皮疙瘩骤起的声音,但是我只是缩着头,抬头偷偷瞄了一眼碧姝,她正拿着好奇的目光瞧着我。
  云肃探视的目光飘过来:“什么挖眼睛?”
  我连忙哆嗦了两下。
  那边二夫人连忙打圆场:“想是那丫头神智有些不清楚了,妹妹啊,这样的丫头怎么还能留在身边?”
  碧姝只是抬头,我瞧见她看向二夫人的目光冷冷的。
  你让我不舒爽,我干嘛让你舒爽?我偷偷在心里一笑。云远梦的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
  云肃显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却没再追问下去,挥手说:“碧姝,让你丫鬟先下去。我们继续!”
  我得了令,欢欢喜喜退了下去。
  可怜碧姝和云远晨还要留在那里。
  在后院里游荡了一会儿,夜风凉凉的,渐渐吹醒了我的头脑。
  在人间没几个月,这个顽劣的个性又回来的。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
  “你方才也真是胡闹!”背后又是云远晨柔和的声音,语气虽然凛冽,却丝毫不像是在责怪。
  我转头。他今日里怎么老喜欢到后院来,还总是从我后面。
  方才想的太认真,竟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脚步声。
  于是我不太好气地说:“还不是云远梦让我不爽。”
  他却笑了:“梦儿妹妹说话是莽撞了些。”
  “她和她娘一个德行!”我更加没好气地下定义。
  他只是笑,不发一言。
  我暗自窥探他的神色,他的脸在月辉下显得有些黯淡,似乎是想起了身边人老是走马灯似换的童年。
  于是我便不再说什么,若是讨厌二夫人和云远梦,想必他并不会比我少一点。只是他太过隐忍,以为只要去了军营就不会再生什么事端,以为顺着二夫人就可以讨他父亲的欢心,以为这样就可以抵消一点嘉萌公主的早逝在他们父子之间留下的阴影。
  可是嘉萌的死,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她阳寿已尽,自然需要投胎。
  我低头默叹:情之一劫,往往涉及的不止爱情,人伦之间各种感情纠缠,皆是情劫。
  云远晨也不再说话。
  气氛僵持地很,我瞧着他那张酷似封泽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心中就好一阵心疼,于是我木木然开口:“要不,我吹笛子给你听?”
  他的神色陡然亮了起来。
  我又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背着我家夫人学的。”
  他点点头说:“去我院子里吧,我院子里没有下人,何况我的笛子也在那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我性子急,当下便要他领着我去他院子。他住在东南苑,离西苑挺远,我们在月下步行,穿越一条廊桥,又从南花园里抄了小路,才抵达院子。
  他的院子里置放了一张石桌和三把石椅。我随意拣了一把石椅坐下,他动作快,马上就拿出了他那支竹笛递到我手上,高兴道:“上回在三姨娘地方听你说,就觉得你肯定是行家。”
  我摇摇头,抚摸着他的笛子:“算不上,会一点。我吹给你听听?”
  我只是突然很想把哪首封泽最爱的上古笛曲吹给他听。
  那笛子是竹质,比起封泽的笛子轻了很多,何况我几万年没有碰乐器了,笛声很光滑,一看就是常年摩挲过的。笛子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