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离承春-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幌氲焦涣硕啻笠换峋湍芸吹饺砣砟勰鄣男∩鍪溃男囊彩侨崛淼摹�
朱氏笑道:“四爷放心,一切……”
忽然就听产房里有人尖叫:“不好了——”
…………………………………………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可以安心码字了,可是敲键盘敲的手疼,手腕子酸,这样的日子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完结了俺一定要好好休息。新书《沈家长女》日更中,求收藏。
156、劫难
稳婆这一声惊呼,吓的朱氏话都没说完,就咽进了嘴里。她惊疑的看向产房的方向,就见一个稳婆跌跌撞撞的跑出来,道:“回大人,回夫人,这位陈大奶奶胎位不正,竟是,竟是先出来的是孩子的一只手……”
朱氏和林暮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胎位不正”四个字已经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只是,不正就不正吧,稳婆何以露出这样惊惶的神色?倒像是见了鬼一般?
稳婆见他二人端坐如山,还在心下感佩:果然是做官的,就是不一样,听见这样耸人听闻的消息还能这样镇定,当下她也就三言两语把问题简要说了说。
本来正常的产妇产子,都应该是孩子的头部先出,随之是肩膀,而后是身子。
但也有特例,有的是先出来脚,也有像这样先出来手的。
先出脚的孩子,除了产妇要受罪多一些外,倒也没有性命之忧,可像这种先出来手的,就证明这孩子的位置十分的邪门。
这种现象不是没有,但据乡间传闻,这样胎位不正的孩子都是怨气、戾气太重的恶鬼转世,往往一尸两命,孩子和大人根本活不了。
朱氏脸色就是大变。
要是这样,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福星,分明是讨债鬼。她不由的浑身发寒,不由自主的想,是不是七弟不甘心,所以化成厉鬼,竟然依附到这孩子身上来了?
她颤抖着看向林暮阳,道:“四爷,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不……”要不就都算了。
林暮阳却猛的瞪她一眼,朝着稳婆道:“你从前可接生过这样的孩子?”
稳婆摇头:“奴婢没见过。只是听过,所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请大人快点拿主意。如今这位奶奶已经疼痛不支,晕过去了,再这样下去。到时候失血过多,可就彻底没救了。”
林暮阳心乱如麻。脑中嗡嗡作响,勉强镇定心神道:“都有谁知道该如何处理?”
稳婆都要哭了:“奴婢几个都只听过没见过……”
林暮阳气的七窍生烟,气的骂道:“废物,蠢材,从哪儿找的这帮废物。”
朱氏听的脸红,不禁小声辩驳:“妾身亦不通这些事故,只是当时……在城中打听过搜寻来的。”
天底下生孩子的女人多了。有时候一天就不知道要生多少个孩子,朱氏确实没往心里去,随易找了四个稳婆敷衍了事,谁想到了最后关头会出现这样的凶险场面,这四个偏偏又是蹩脚蟹呢?
林暮阳顾不得跟她争论谁是谁非,一头叫人去找孙毓,火速去城中搜寻最好的稳婆,一头把大夫叫来,同他商量。
这大夫乍听之下也有点慌乱,他虽是大夫。可是女人生孩子对于他来说还是陌生了些,一时也满头是汗,拿不出个好法子来。只好先开了药,叫稳婆送进去。替将离止住血,提提神,先让她醒过来再说。
等到将离醒转,产房里传来压抑的痛叫,这大夫饶是再镇定,也不免心头发颤,双腿哆嗦,手里翻着医书,大冷的天,连汗都顾不上抹了。
林暮阳却直挺挺的站着,背着手,俊逸的脸上难得一见的沉静。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如同点着滚沸的油锅,一下下生煎着他的心。
当日将离的话一齐涌出来,就像是在生剜着她的心。她当日便是在托孤么?她早预料到她会有此劫难么?万一,要是万一……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眼前却不自禁的闪现出了将离浑身是血,了无生气的一俱尸体的模样……低低的呻吟一声,林暮阳握了握拳头。早知道她要受这种罪,不如当日不叫她孕育这个孩子。
当日她说“她不想生了”,那么现在呢?她是不是正痛不欲生,恨不得现在就死过去?
还有孙毓这小子,平时做事一向麻利,怎么今天这么慢?他就不能再快点吗?
林暮阳这里胡思乱想,刚才回话的稳婆跑出来,行礼道:“大人,奶奶醒了,说是要见您,您看——”她很为难。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这位大人与这位奶奶不像夫妻,可是这种关头,就是这妇人的丈夫也是不能进产房的,她却大喇喇的提出这样非分的要求,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要是这位大人怪罪下来可怎么是好?
她小心的打量着林暮阳的神色,一见他望过来,先害了怕,也不细辩他的情绪到底是喜是怒,就一下子软了下去,道: “大人恕罪,是奴婢不该传这等不合时宜的消息,奴婢知错……”
林暮阳却一把就拨开她,喝道:“让开。”
将离已经痛到五官都变形了,牙齿咬的满唇都是血,手指蜷曲着,掌心亦是一团血肉模糊。玲珑满脸是泪,小心翼翼的在一旁替将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她没见过这阵仗,早就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暮阳一挥手,示意玲珑退到一边,他便坐到玲珑的位置,一下子就抓住了将离的手,费了些力气,才勉强把她的手指抚平。可也不过才把自己的手放到她的手心,她就又用力的蜷缩起来,疼的秀眉都拧到一起了,浑身上下都不可控制的一阵痉挛。
林暮阳唤她:“将离——”这一刻,他也不顾得旁边的人是否诧异和惊愕了,甚至这一声“将离”里所饱含的种种复杂情绪,种种失控,都是他自己不能预料和感知的了。
将离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也会有疼痛的触感一样,费力的睁开眼睛,道:“求,求你——”
林暮阳几乎不敢正视将离。这一刻的将离,那样的狼狈,那样的憔悴,却又是那样的倔强,那样的勇敢,那样的明艳。这些复杂的感触搅的林暮阳心都乱成一团了,忙接话道:“你说。”只要她开口,不管是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将离的声线被噎住,半晌才断续的道:“攥紧……啊——”
她疼的叫出来,又紧紧的咬住了唇,眼睛深深的闭起来,眉都要皱在一起了。林暮阳怔了下,才明白过来她是要他攥紧她的手。他便反手,把将离的手包在手心。
将离却不领情,甚至有些怨恨和烦躁的道:“用力——”
林暮阳只得用力的攥下去,攥的他的手都要麻木了,才看见将离竟然解脱般的松了眉毛,也松了腥红的唇,再度睁开眼,道:“叫,稳婆,把手,塞回去——”
这一句话,她说的又轻又缓,中间还又换了好几回的气息,才勉强让林暮阳听清。
林暮阳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迟钝的,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口。将离又恨又气,想要提高声音,实在是疼的说一个字都是拼了命的,她恨恨的盯着林暮阳,道:“快,做——”
林暮阳猛的醒悟过来,吩咐稳婆:“快,先把孩子的手塞回去,调整胎位。”
稳婆慌乱之中忙照着要求去做。
这会将离倒是不叫了,可是不叫比叫出来还让人难受。玲珑在一旁竟然失声痛哭起来,掩了面飞快的跑出了屋子。刚才就那么疼,这会儿重新再折腾一回,那得多疼啊。
林暮阳都呆住了,看着将离扭曲的近乎要狰狞的脸,恨不得以身代替。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用力,再用力的攥紧将离的手。将离的手由白晰变成通红,已经被攥的快要失去知觉了,可她竟然睁开眼,朝着林暮阳笑了一下。
这一笑,比平时的哭还要难看,可是落在林暮阳的眼里,竟比什么时候的将离都要漂亮。
将离问他:“告诉,我,谁是,孩子的,爹?”
她的气息太过虚弱,林暮阳很怕她的气息忽然就断在某一个字上,因此身体前倾,恨不能替她说话。
将离虚弱的眼神打在他的脸上,像是一枚触不到目标便落了地的钉子,在林暮阳的心头回荡着脆弱的轻响。
他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便开口道:“孩子,是——”
将离紧紧的盯着他,这一刻连刻骨的疼痛都挡不住她的焦灼,她那样迫切的希望听到答案,腥红的唇角紧绷,泄露着她一刻的紧张。
林暮阳竟不能逼视,微微垂下眸子,避开了将离的视线,道:“是——七弟的。”他很快就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视如己出,等他一出生,即刻就上族谱,以后,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是我林暮阳的孩子。”
将离再度闭上眼,眼角却滑出一滴泪来。她竟惨然的笑了笑,说了三个字:“好,很好。”此后再不看林暮阳一眼,也不再同他说一个字。
林暮阳握着她的手劲轻了,她疼的浑身哆嗦,也绝不再求他再用力些。林暮阳用袖子替她抹去脸上的汗、泪和血渍,她被衣袖弄的十分不舒服,也再没睁开过眼。
林暮阳觉得时间过的太慢,耳边嘈杂的声音竟让他觉得身心恍惚,几乎要整个人都腾起来,飞离这个沉重而又哀怨的世界。
有谁在他耳边道:“请这位大人出去——”
他无动于衷,那声音便放弃了他,开始发号施令:“热水——剪子——白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哇——”一声嘹亮的婴啼终于惊动了林暮阳。
157、成全
窗外漆黑如墨,连一点星光和月色都无,可是在林暮阳的心里,却因为这一声婴孩儿的啼哭而打开了一道窗,照进了明媚的阳光,把黑夜划破了一道口子,让所有的光明都涌了进来。
他终于回神,惊喜的问:“生了吗?生了吗?”
不知何时,身前立着一个三十岁左右,身形高挑,形容瘦削,却眉目清秀的大嫂,一双有神的眼睛谱满了自信的神采,朝着他一笑,不卑不亢的道:“是,恭喜大人,是位小公子。”
其他人却有些迟疑,不知道是不是该恭喜。林暮阳也全不在意,只一迭声的道:“好,重重有赏,重重有赏。”
他猛的站起来问:“孩子呢,在哪儿?让我看看。”
旁人都哑了,只有这位大嫂含笑道:“大人可要抱一抱吗?”
“当然,要抱,要抱。”林暮阳欢喜的有些语无伦次了。那大嫂却忍俊不禁的道:“不知道大人要用哪只胳膊抱?”
林暮阳这才惊觉他一直握着将离的手。不由的担心的回头望向将离,问:“她,怎么样?”
大嫂道:“这位夫人实在是太勇敢了,这种疼痛,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忍受,所幸及时调整了孩子的体位,否则只怕这会早就……但夫人身体受到重创,失血有点多,需要好生调养一段时间……”
林暮阳垂了眸子,看一眼脸色惨白的将离,松开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替她掩好被角。这才松脱开来,接过大嫂手里的小婴儿。
小婴儿刚出生。看上去就像个小老头,还看不清五官,皮肤也又皱又红。真是说不出哪可爱。可是人们都是这么的期盼有一个这样的属于自己的孩子。
不管他长的多丑,他的身体里都流着自己的血脉,所以身为父母。总是把所有的爱和感情,都投注到这小小的脆弱的生命身上。
林暮阳抚着这孩子的软嫩脸颊。眼神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婴儿似乎是不舒服,忽然就扯着嗓子啊的哭了起来。声音嘹亮,直穿耳膜,林暮阳忍不住笑道:“底气还挺足。”
大嫂笑道:“大人把小少爷给奴婢吧,想来是小少爷饿了。”
林暮阳虽是不舍,还是把孩子交给了她,嘱咐道:“好生照管着。”他不宜在此地久留。正想抬步出去,却听的一个稳婆忽道:“呀,不好了,这位奶奶怕是要血崩了……”
林暮阳猛的一哆嗦,侧头看时,就见将离的双腿间一滩血红。
他眼前一黑,喉头一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一手扶住椅背。这才镇定下来,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叫大夫,止血——”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血。
林暮阳心口窒息。拧着绞疼,几乎要喘息不上来。他就觉得,这几乎是个沉重的巨锤,刚刚得获新生命的惊喜还不曾完全盈遍全身,老天就给了他这样一个打击。
将离原本就削瘦,血色不足,又流了这么多的血,她是不是会死啊?
他颓然的坐下,低声唤着:“将离——”
将离一直都是醒着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惶然和骇怕,道:“我,怕是,要死了吧?”
“胡说,不会的。”林暮阳咬着牙说着,却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一见风就变成了冰凉,还潮腻腻的,让人生厌。
将离倒是没有一滴泪,她软软的抬起手,似乎想要抚上林暮阳的脸颊。可惜她力气不够,微微颤抖着,竟是怎么也够不到。
林暮阳抓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到他的有上。她的手指真凉,像是身体的温度,都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带走了。周围的嘈杂、人影,他一概听不见,看不见,眼前只剩下了将离。
将离笑笑,笑的很柔,很弱,很美。就像春风料峭中的一朵娇花,在枝头脆弱的摇曳,似乎下一刻就要垂落。
将离抿抿唇,腥红的血色染红了她几乎没有血色的唇,轻轻的开口:“林暮阳,我非常恨,恨我自己,因为我发现,我一直想忘掉你,可是我始终忘不掉。”
林暮阳如遭雷击,只呆怔的盯着将离。
将离闭了闭眼,积蓄了一点力气,也似乎有些倦怠,更多的是无耐:“从来没有哪一天,能够真正的忘掉你。我想,也许真的是我错了。当初,就不该以着自己的性子,如此执拗,否则,说不定我和你,早就在一处了,那么,就算是今日死了,我也不会留有遗憾。”
“将离,别说了。你不会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林暮阳破天荒的有些六神无主,语无伦次。他终于听到了将离的心里话,可是却是在生死关头。
她可真是心狠,她可真是吝啬,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肯说实话说真话说心里话吗?绕了这么多年,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她和他错过了多少时光?
他还记得初见她时,她还是个没长开的女孩子……他还记得,初见她时那种怦然相动,似乎纠缠了一世的触动,他还记得,梦里有许许多多的碎片,美好的,艳糜的,都与她有关。
他曾经以为,他可以把她拢在身边的。
可是终究荒废了这许多时光。身份不同,她几经转换,现在,还是离他最远的陌生人。听她剖白着自己的心迹,林暮阳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们都错了,错在不该相遇。既然老天不肯让他为她屈服,她又不肯因他而屈服,何必让他们相遇呢?
将离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些神彩,却转眼就黯淡下去,她紧紧的抓握着林暮阳的手指,忽然急促起来:“我,我要见,玉姨娘,现在。”
“好,我这就叫人去叫她。你别急——”见将离激动而紧张,林暮阳一下子就慌了。
将离却死命的眨眼,摇头:“不,你,亲自去,快——”
才刚叫人传话,林暮阳就已经站起身:“好,我亲自去,你等着。”
将离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步到了门口,忽然扬声道:“四爷——”林暮阳停步回头,将离留给他的是这一生最温柔,最深情,最美丽,最精致的笑:“四爷,将离,会记着你,即使到了另一个阴暗的世界,我别无所求,只希望,四爷能看在孩子的份上……”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眼神殷勤恳求,让林暮阳心都要碎了。
林暮阳出门去找钟玉灵,孙毓便跟上来,手里还提了个灯笼。林暮阳就跟没看见他一样,低头迈步往前。孙毓见他这样,不由的有些心酸,只得安慰着:“爷,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没事的。”
林暮阳还是没说话。
孙毓叹了口气,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主仆心里有事,步子走的就快,转眼间就到了钟玉灵的院子门口。
孙毓上前敲门,敲了半晌,才见小丫头慌里慌张的来开门。林暮阳一句不说话就往里走,孙毓却心一动,瞧这小丫头衣冠整齐,不像是才起来的模样,可她干吗一脸紧张、焦急、害怕的神情?倒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小丫头见孙毓望过来,腿就有点发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管事饶命,管事饶命。”
孙毓把脸一板,道:“还不从实招来。”
“是,奴婢,不干奴婢的事,奴婢也是,也是不得已,都是玉姨娘和,风少爷逼着奴婢——”
孙毓脸色大变,抬头时,就见林暮阳已经到寝房六口了。他也顾不得别的,一脚踢翻小丫头,抬脚就追。
小丫头连吓带怕,两眼一翻,人就晕了过去。孙毓轻叫:“爷,听小人一句话,您先别进。”
林暮阳心头如同火烧火燎,他只想现在就揪着钟玉灵去见将离。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见钟玉灵,但想来对将离是最重要的,毕竟从前她在钟玉灵身边做丫头。
他怕晚了,就再也看不见将离。
因此推门推不动,索性抬脚就踹。
孙毓正要说话,就听见窗子打开的声音,他大喝一声:“谁在那儿?站住——”几步就绕到房门后头,朝着那黑影扑了过去。
林暮阳无心去问,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撞开门冲了进去。钟玉灵只着单薄的亵衣,俏脸一片惊恐的苍白,她的脚上,因为慌乱,套着的是一只男人的鞋。
林暮阳冷笑了一声,大步往外就走。钟玉灵忽然扑过来,抱住他的双腿,道:“四爷,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四爷,四爷——”
饶?还要怎么饶?她就这么下贱!从前一切,他都不计较,也不在乎她不是处子,可是怎么在他眼皮子度下,她淫心不死,竟然和从前的旧情人又搅和在一起?
当初可是她求着他收了她的。她要是不满意他,可以说,他不会拘着她不放,他会放她出府,说不定还会给她些银两,算作嫁妆。
可她不该如此无视他的存在,竟然背着他做出这样的事来。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风辄远,这一对奸夫淫妇,才会害得将离如此。将离哭求着要报仇的场景涌上了林暮阳的脑海,他狠狠的道:“知错就好,我会——成全你们两个。”
158、情分
太阳穿破云层,照亮了大地,新的一天来临了。
林暮阳一夜未睡,一直待在书房里。等到他挥手,孙毓亲自把风辄远拖下去,可以看见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抹青茬。
他脸色很不好,一向俊逸俊朗的容颜带了些青白。手抚着太阳穴,脑子依然在嗡嗡响个不停。
小厮进来回禀:“陈大***血是止住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逃得此劫。”
林暮阳猛的抬眼,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就带了些阴寒的怒气:“去请大夫,把城里所有能请来的大夫都请过来,不眠不休的守着,她要是死了,那就——”
他终是没能说下去。
小厮才退下去,就听见朱氏在门外哭道:“四爷,到底行遥做错了什么事,您要这么对他?”说着,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朱氏已经闯了进来。窈窕见事已至此,拦是拦不住了,只得讪然的退出去。
林暮阳居高临下,冷冷盯着朱氏,道:“你自己的外甥,做的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
朱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暮阳,他是谦谦君子,最注重风度风仪,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眼睛像是能吞进去人。
可是一想到风辄远,又鼓起了无限勇气,凄然道:“四爷,他年纪小,任性不懂事,就是做错了什么,也请四爷看在妾身的份上……妾身愿意,原意替他赎罪,不管四爷要什么,妾身都答应。便是四爷想要妾身这个位置,妾身也会心甘情愿的让出来。”
朱氏也豁出去了。林暮阳昨天在做什么?那是当着全府的人打她的脸啊。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名不正言不顺。他竟然不顾众人侧目,不顾众多奴才们的讶异,就那么冲进去守了一夜。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从前的夫妻恩爱。竟都是假的吗?既然再不必要伪装,她要这个正妻的位置做什么?那就一拍两散好了,她如他的愿。她让出这个位置,她给那个下贱的女人腾地方。
可他不能这么对她。不能这么对风辄远。他再不好,那也是她的外甥,他这么不顾情面,是在往死路上逼她啊。他想要什么,尽可以直说,不必耍这种心机,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
林暮阳狠狠的一拍桌子。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还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还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朱氏只顾得哭,并不回答。
林暮阳颓然叹了口气,竭力克制的道:“他是他,你是你,他犯下的错,与你没有关系,用不着你来替他偿。我也不过是略施小惩,不会伤及他的性命,说到底。不只是看了你的颜面,还有……从前两家的情分。现在不管,以后他必将犯下灭顶之罪。现在管的严些,也是为着他好。你回去吧。”
这几句话。怎么可能打发了朱氏。她腿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