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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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福晋？会不会太低了？”
　　“这些日子哀家也在想该怎么按排叶儿的出路，思来想去，倒是想到一些想法，皇帝你也帮着参谋一下。”
　　“皇额娘且说。”
　　“给叶儿指个庶福晋的位份，但是以侧福晋礼迎娶，正正经经出嫁，从正门抬进去，在升位份之前保证府里只有她一个庶福晋，哀家再时不时地召她进宫来以示恩宠，这样应该能将此事平下去了。”
　　康熙沉思片刻，的确，以叶心本身的情况来说，这样是最好的，位份低，但是份例给得高些，足可保她衣食无忧却又不会招人嫉妒。“就依皇额娘的，只是把她指给谁呢？”
　　“太子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
　　“哀家知道你宠爱太子，总想把好的都给他。”太后打断道，“叶丫头不说其他的，单相貌上的确是少有的美丽。而且方才太子似乎对叶丫头也另眼相看，但是，皇上要知道，太子后院，将来就是后宫，后宫里不能有特殊的存在。”
　　“皇额娘说得是，是儿子想差了。皇额娘觉得谁比较合适？”
　　“哀家觉得老四合适。”
　　“老四，他那个性子，怕是得把叶丫头吓着。”
　　“皇上说得什么话，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太后笑斥，“老四后院人少，老四媳妇也是个心宽的，而且你也知道老四看起来冷冰冰的，内里其实最是刚正，对叶心的经历他心里肯定会有几分怜惜，方才我看他听叶心说自己以前那些事儿的时候，拳头都握紧了。把叶心给他，哀家想他肯定会好好待她的。”
　　“还是皇额娘心细，那就这么定了，朕这就下旨指婚。”
　　“嗯，先别急，等明儿哀家把老四两口子召进来将这事说说，跟他们通个气再说。”
　　“也好，那等皇额娘跟他们说完了朕再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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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心小媳妇似地跟着几个成年阿哥往御花园走，路上几个阿哥倒是有来有往地扯着闲话，叶心跟在后面不敢插话也插不上话，而且因为穿着花盆底，走得有些不稳，看起来显得狼狈得很。四阿哥看她这样，不由放慢了步子，示意跟着的碧珠多扶着点，嘴里也出声安抚，“你别急，慢慢走！”
　　叶心闻言感激地看向四阿哥，心里却琢磨着自己这是何苦来哉，明明不至于到这一步，怎么就给自己上了个这种套，谁能想到这个身体竟跟皇家有这么多的牵扯，而且还是避不开的那种！
　　“表哥！”恰在此时，宜妃的侄女郭络罗氏秋彤带着几个侍候的宫女迎面走来。郭络罗氏秋彤也是这届的秀女，出身高贵，乃是安亲王的外孙女，明尚额附之女，被指给八阿哥胤禩做嫡福晋，待八阿哥出宫建府后年底完婚。秋彤长相秀美，通身满州姑奶奶的气派，显得非常爽利。此刻款款走来，既有十分的体态风流，又显得伶俐精神。

　　第　31　章

　　“秋彤给太子殿下请安，给众位阿哥请安！”
　　“郭络罗小姐请起！”太子微笑，“你这是来看宜妃娘娘吗？”
　　“是啊，刚从姑姑那里出来，姑姑说这几天御花园的花开得好，让我来逛逛。你们这是？”秋彤一眼便看到了跟在众阿哥身后的叶心，对完颜叶心的事她亦有所耳闻。家里额娘提起，这位完颜家的小姐十有八九也会指给皇子阿哥，不是嫡福晋也是侧福晋。她现在很担心，叶心会被指给八阿哥，因为叶心的美貌，怕是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哦，刚从太后那里请安出来，正带着完颜小姐逛御花园呢！”
　　“完颜小姐？”
　　“……”众人下意识往身后看去，叶心有些呆地回视，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怎么回应。她学的规矩里没有提到如何分辩地位高低，她不知道对着这位郭络罗小姐自己该行什么礼。
　　四阿哥离叶心最近，一看她的反应，也约略猜出她怎么了，“行平辈礼！”
　　叶心闻言，连忙微福了身，“郭络罗小姐你好，我是完颜叶心！”
　　“完颜小姐好，早听说完颜小姐生得好，没曾想百闻不如一见，真真儿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儿！”
　　叶心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一时又手足无措了。下意识看向四阿哥，希望他能给点提示。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四阿哥嘴角微抽，轻咳一声道，“郭络罗小姐，完颜小姐也出来半天了，太后怕是担心了，我们就先把人给她老人家送回去了！”
　　“啊？啊，那可别让太后娘娘等急了，快回去吧！”秋彤看完颜叶心的表现，放了一半的心，这样的性子就是入了府也是任人拿捏的命，倒是不用担心。
　　这边叶心听到能回去，脸上明显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几乎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四阿哥的衣摆，脸上更带了几分催促之色。
　　四阿哥有些尴尬，想将她的手甩开，但一看叶心一脸的祈求，想着她这些年过的日子，一时竟有些下不去手，索性当没看到那只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太子殿下你看？”
　　“嗯，也是时候回去了，老四，你送完颜小姐回去吧，我们几个就不用去了。”
　　听出太子话里的调侃，四阿哥脸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躬了下身，点头道，“是，那弟弟告退！”
　　叶心几乎是立刻就转身跟着走了，身后传来轻咳声，四阿哥也是有些无语，止步看过去，发现叶心不解地看着自己，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停下来。“要告退。”
　　“啊？啊，……”叶心一呆，连忙手忙脚乱地转身，“太子殿下，众位阿哥奴婢告退！”
　　“呵呵，”太子轻笑出声，“罢了，你快回去吧，跟我们一起也不自在！”
　　等四阿哥带着叶心走远，三阿哥出声道，“想不到这小姑娘竟然不怕四弟的冷脸啊！”
　　“她怕是拿老四当救命稻草来着！”太子轻叹。
　　“二哥似乎也挺喜欢完颜小姐的嘛，何不向皇阿玛求一求？”九阿哥素来跟太子不合，不由阴阳怪气地刺道。
　　“喜欢也不一定就要收到房里，九弟跟本宫可能就差在这里吧！”话落，也不管对方的表情，转身离开。
　　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大阿哥脸上带了几分玩味，也跟八阿哥几个告罪离开。三阿哥和五阿哥、七阿哥三个纷纷离开。一时只剩下八阿哥三个和郭络罗秋彤。“八哥，咱们一起去给宜妃娘娘请个安吧！”十阿哥看这情形，不由出言打破沉默。
　　“嗯，的确，表妹，一起吧！”九阿哥也道。
　　八阿哥自然知道这两个弟弟是希望自己跟秋彤多相处一下，也承了他们的好意，点头同意。
　　路上，九十两个走前面，让后面两个能说说话。十阿哥突然对九阿哥道，“九哥，你觉不觉得太子今天脾气好得不正常。”
　　“你才发现啊，”九阿哥看老十沉默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不由翻个白眼，“他今天从见到那个完颜家的小姐就有点不正常。”
　　“莫不是真看上人家了？”
　　“又有点不像，总觉得他对着那个丫头温和得不像话，但又不像是男人对女人的心思。”九阿哥也不由沉思。
　　“好啦，也不用咱琢磨，反正也就是个女人，皇阿玛总会有安排，到时候咱们就看场好戏吧！”
　　“说得也是！”
　　另一边，四阿哥带着叶心回到慈宁宫时正遇到康熙跟太后商量完关于叶心的关排。行礼毕，皇上开口问道，“老四，怎么只有你啊？”
　　“想着也没事，索性就由儿臣送完颜小姐回来了。”胤禛脸色平静地回答，“皇阿玛，没什么事儿臣先告退了。”
　　“嗯，”康熙点头，看到太后对自己使眼色，又吩咐道，“老四，明儿你带着你家的一起来跟太后请安吧，太后有些事要跟你们商量！”
　　胤禛眼中微露疑惑，依旧应道，“是，儿臣明白。”
　　“那就好，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谢皇玛、皇嬷姆，儿臣告退。”
　　四阿哥走后，皇上也跟着离开了，等到他们离开，太后发现叶心紧绷的身子入松了许多。“叶丫头，你怎么很怕他们吗？”
　　“呃，”叶心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跟哀家说说，哀家不会怪你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皇上和各位阿哥总觉得有些气都喘不过来。”
　　太后闻言点头，皇族天生的威仪贵气本就慑人，自己这些儿子孙子又是难得的矫矫者，不怪在山野长大的叶心会下意识觉得害怕。“莫怕，莫怕，”太后轻拍叶心的手，“皇上和众阿哥其实最是宽和，你看连老四那个冷面的主儿都会注意照应你，所以别怕啊，再说不是还有哀家吗，看哪个敢欺负你！”
　　“谢谢太后娘娘！”
　　“来，跟哀家说说，怎么就老四一个人送你回来啊？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
　　叶心老老实实地将路上发生的事都讲给太后听，“四阿哥人真的挺好，要不是他几次提醒，我肯定又要做错事招人笑话了。”
　　“你也觉得老四不错啊？”太后笑得眯了眼。
　　叶心点头，“嗯，四阿哥人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第　32　章

　　回到阿哥所的胤禛将太后召见的事情跟福晋那拉氏提起，福晋有些担心地道，“爷，不知道太后为何召见？”
　　胤禛沉吟不语，思来想去，想到一种可能，又觉得有些没必要，只道，“你也别想太多，想来应该不会是坏事，明儿去了见机行事就是，爷会陪着你的。”
　　“嗯，妾身明白，谢谢爷！”
　　“好了，弘晖今天怎么样？”
　　“今天大阿哥很乖，吃得也好，现下怕还在睡着呢！”提起自己出生不久的长子也是嫡子，那拉氏脸上都是喜意。从十三岁嫁入皇家，等了这么些年终于盼来了这个孩子，那拉氏现下是有子万事足。
　　“那就好，福晋多上点心，爷先去书房了。”
　　“是，妾身知道，爷您也注意身子，别累坏了。”
　　胤禛点头，转身出了福晋的院子。
　　“福晋，您现在总算是能挺直腰板了，看那起子狐媚子再张狂。”那拉氏身边的张嬷嬷看着现在四爷对自家福晋亲近得多，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嬷嬷说得什么话，都是侍候爷的，只要她们安份一点，我也不是容不下人的。”
　　“福晋心善，但也要好好管束她们才是，等年下出宫建府，一大家子人还指着您呢！”
　　“嬷嬷说得是，”那拉氏知道张嬷嬷说的对，现下住在阿哥所，院里那些女人还会收敛些，等出了宫，怕还不定出多少妖蛾子呢。“还要多请嬷嬷为我谋划些。”
　　“福晋说得哪里话，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
　　次日，收拾妥当的四福晋跟着四阿哥进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将来请安的妃子阿哥们打发走后只留了他们两口子，叶心本来依着太后坐在下首，太后对她道，“叶儿，今天天气挺好，园子里的花肯定也开得不错，你带着几个丫头去摘几支回来给哀家插瓶吧！”
　　叶心听话地起身，“好的，我就这去！”
　　四福晋也听说过这位太后很疼的完颜家小姐，但是没想到是疼到了这份儿上，心里不由升起些莫名的心思。
　　等叶心出去了，太后方才回头对四阿哥和那拉氏开口道，“那是完颜叶心，她的事你们应该也大概知道吧！”
　　“回皇嬷姆，是，完颜小姐的事孙儿约略知道一些。”
　　“是这样的，”太后知道要让自家这冷面孙儿主动提问不太可能，索性也就不卖关子了，“哀家和你们皇阿玛昨儿商量了关于叶丫头的安排，选来选去，还是觉得你们两口子最合适，所以打算把她指给老四。”
　　那拉氏闻言脸色一白，很快掩饰了去，有些受宠若惊地道，“皇嬷姆相信孙儿夫妇，孙媳自然不敢有负您的心意。只是以完颜小姐的出身，这位份上？”
　　太后很满意那拉氏的表现，点头微笑，“你是个好的，把叶丫头交给你，你们皇阿玛和哀家都能放心。”接着将昨天跟皇上商量的安排对四阿哥夫妇言明，“我们的意思其实主要是想给叶丫头安排个妥当的出路，她空有高贵的出身，却叫完颜家不省事地弄得没有一点女儿家该学的掌家本事。所以，只要你们保她一世安稳就足够了。以侧福晋之礼迎入门，也不过是为了给八旗有个交待。他们也知道叶儿的情况，知道叶丫头当不下皇子福晋、侧福晋来。将来她若能稍改了性子，位份上会给升一升，但总归只希望你们能保她平安富足即可。”
　　那拉氏还想说什么，四阿哥起身一礼道，“孙儿明白皇嬷姆的意思，定会将完颜小姐安顿好的。”
　　“这就好，这就好。”太后连连点头，“哀家这就请你们皇阿玛指婚，等你们出宫建府后就完婚！”
　　“一切但凭皇嬷姆安排！”
　　等四阿哥夫妇回到阿哥所，那拉氏有些担心地开口，“爷，这事，您得替妾身拿个章程，听皇嬷母的意思，这毕竟跟前朝的事有些挂碍。”
　　“就依皇嬷姆说的做就是了。”
　　“那将人迎进门后呢？毕竟，府里还是得分个位份的。”
　　“她的一应用度都比照侧福晋的来，立规矩什么的都免了，你到时候拔个合适的院子给她单独住，除了必须有她出席的场合，其他时候都不用带人出去。就当咱们府里多养了个人就是了。只是注意莫让她受了委曲，到时候跟府里的众人都说一声，尤其是后院的人。”四阿哥能领会到皇阿玛如此安排的意思，这位完颜小姐身上代表的东西有些复杂，深不得浅不得，须得慎重以待。
　　那拉氏也听出了四阿哥话里意思，面上都是温和，心底里却不由焦急，有这么个人在后院，还是个颜色无双的，她这个福晋还怎么管后院。万一叶心以后心大了，可叫她如何是好，怕是连福晋这个位子都得让出来。想到这一点，那拉氏越发不淡定了。
　　“那孩子呢，她以后生的孩子怎么办？”
　　四阿哥看一眼明显发急了的福晋，终是道，“她的孩子自然跟其他人一样。”这句话也算是承诺了。
　　那拉氏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平静心绪道，“爷莫怪，妾身，妾身只是担心，担心没办法给爷管好后院。”
　　四阿哥点头，“爷知道，虽说给了她这样的特许，但终归一点，她毕竟是嫁入了爷的府上，你是爷的福晋，后院的事你都有权利做主。”
　　“谢谢爷！”那拉氏闻言微微哽咽，拭着泪对四爷郑重行礼，“妾身定不会有负爷的交待。”

　　第　33　章

　　康熙的旨意下达时，让很多不了解内情的人很是惊异。毕竟完颜叶心明显是被皇上和太后另眼相待的，没想到最终竟只是以庶福晋的身份嫁给四皇子。但是知道叶心经历的人却很明显地看出了皇上对这位完颜小姐的照顾，而且几乎肯定地知道，完颜叶心的位份肯定会升的，等的不过是她把规矩一应地都学好。在此之前的低位份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于是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齐佳衿佳和她的女儿的事就算是有了个结果了。
　　齐佳长栋接到旨意后想将叶心接回家待嫁，完颜家也向皇上递了折子，希望叶心能从完颜家出嫁，然而皇上以太后喜爱叶心，想留她多住些日子为由驳了两家的请求，只让他们都回去给叶心打点嫁妆。
　　同时传了口喻，叶心会从完颜府出门子。这样的安排，对完颜府而言无疑是吃了颗定心丸。完颜家毕竟是世家大族，康熙不可能真的只是因为霍隆古后院的事将完颜家处置了。叶心的几位叔伯在军中身负要职，就是看在他们的面上，完颜家也不会败落下去。
　　四阿哥从接到指婚旨意后，便收到了自家众兄弟的各种各样的恭喜之词。众阿哥对这个结果确实也有些惊讶，毕竟在他们兄弟中，老四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算不上能吸引女子的人。四阿哥从始至终都是冷着脸，他倒是能猜到皇阿玛的心思，自己这些兄弟虽说个个人才出众，相应后院也复杂得很，相比起来也就是自已院子里能清静些。
　　“四弟，难得好艳福，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别总冷着脸，小心吓坏了人家小姑娘！”太子殿下也插一脚，说出来的话颇有些耐人寻味。
　　“太子殿下怎得对这个小四嫂这般上心？”九阿哥专挑太子不是。
　　“九弟很好奇？”太子轻笑，俊逸的外面配着浅淡的笑意，说不出的风华。他打眼看去，发现九阿哥几个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十三阿哥则是有些担心在自己和老四之间来回扫视。“要说出来其实也不是大事，这位完颜小姐很像本宫一位故人。”
　　“故人？”九阿哥不信，“太子殿下有这般绝色的故人怎得没早早让弟弟们也见识见识？”
　　“本宫倒是想啊，可惜当年一别之后就再也寻不见人了。”
　　“不知那位小姐，或者……是何身份？”九阿哥语带鄙视。
　　“九弟！”八阿哥连声轻斥，真的怕他惹了太子。“太子莫怪，九弟失礼了！”
　　“呵呵，”太子心情似乎出奇的好，一反平时的高傲阴郁，竟给人几分如沐春风之感。他仿佛没听见九阿哥语气里的不屑，喜好美色，男女不忌这是事实，他不会不敢承认。“罢了，本宫今天如果不给九弟说明白，倒显得爷心虚，也坏了人家小姐的名声。”微顿，“三四年前吧，跟着皇阿玛巡幸蒙古的时候，有一次本宫在草原上跑马的时候遇到了狼群，是一位叫乌兰的蒙族小姑娘救了本宫。她与四弟未来这位庶福晋相貌上有七分相似，性格倒是大相径庭。”
　　“既是相貌相似，能经常看着作个念想不是也不错嘛！”
　　“呵，九弟说笑，有些东西是无可替代的，就像，大清朝只会有一位太子，你说是不是！”话落，太子爷也不管九阿哥黑沉的脸色，转身离开。
　　剩下几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各自散了。十三阿哥有些担心地跟着自家四哥，毕竟是自己的庶福晋，被人拿来这么说，十三阿哥担心四哥不高兴也憋着。
　　“十三弟别担心，四哥没事！”四阿哥对十三阿哥的关心十分受用，轻牵了嘴角道。
　　“嗯，四哥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太子殿下必然也只是因着未来小四嫂的相貌跟那位救了他的姑娘相似才多说了几句。”
　　“嗯，难得，他也会有这么尊重以待的人。”四阿哥轻声道，回神对上自家弟弟担忧的眼神，心下亦不由一暖，“无事。走，去四哥那儿，我有好东西给你。”
　　“谢谢四哥，弟弟就不客气啦！”
　　兄弟俩个索性将方才的事丢开来，往四阿哥居所去了。
　　不管外面针对叶心的指婚传得如何热闹，住在慈宁宫的叶心都是一无所知的。她自从接到指婚的旨意之后就经常性地发呆。反正现在慈宁宫的人都知道了这位完颜小姐的规矩学得不好，所以她也不用担心自己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被人议论了。
　　之前一直想着借落水逃了选秀，回家舅舅和舅母定会给她选个不是那么显贵的人家出嫁，那样以后自己就是要离开也方便一些。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些日子跟皇家纠葛不断，不久之后更是要成为皇家的媳妇。还称不上媳妇，也就是个妾室。叶心觉得自己有些想哭。
　　这些日子一直扮怯懦，叶心也觉得有些心累，以往这样的面具她可以一戴就是数年，到最后连自己都会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就是这样的。如今，这才半年多的时间，竟就觉得不耐得很，果然人是清闲不得的。这些年，师父的纵容把自己都宠坏了啊！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寻到合适的时间离开呢？事情不能闹得太大，也不能露了破绽。完颜家不算，齐佳家对自己却是真的用了心，如果带累了他们，叶心没办法安心。
　　师父这回可把自己算计得麻烦死了。
　　“完颜小姐，太后传你呢！”恰在此时，宫女碧环的声音打断了叶心的思绪。
　　“好的，谢谢碧环姐姐，我这就去。”
　　到了正殿，发现皇上也在，叶心连忙请安，皇上叫起，太后也笑眯眯地把叶心叫到了身边。“叶儿，皇上的旨意你也知道了，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谢太后和皇上，都挺好的，只是我什么都不懂，怕是配不上四阿哥！”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哀家和皇上已经跟老四夫妇说过了，你的规矩一应的都不必要求得那么严，大面上过得去就行。往后啊，你随时都可以进宫来跟哀家说话，如果老四欺负你，哀家替你做主。”
　　“呃！”叶心有点发怔，这样的恩宠让她有点不敢接，连忙跪身行礼，“谢太后，叶儿会乖乖的，不会给四阿哥和四福晋惹麻烦的。”
　　“好，好……”这些日子，太后也看出来这个小丫头虽然从小没有人教导，但骨子里还是规矩识大体的。虽然胆子小了点，却胜在用心听话，再加上相貌出众，想来以后老四了解以后定然也会喜欢她的。

　　第　34　章

　　日子就这么一晃而过，内务府早就开始为各皇子的府坻建造筹备，年前皇上大封各皇子后，更是加紧了进度，几个月的紧赶慢赶，终于是在中秋之前可以入住了。从八阿哥以上，各皇子纷纷依照安排搬进了新府第，接着便是五、七、八三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