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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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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开启秦皇陵有一把钥匙，持着它，皇陵中所有的机关都不会伤人，将一路直达地宫，近至始皇棺前。……”凌青的眼光移向大厅东面，那里明显有一道能用玉牌开启的石门，“原来，这传说竟是应在此处的。”
听着凌青叹息似的话语，叶心微微怔了下。手抚上那枚玉牌，那赢政，想来是情深到不愿相信瑶已经不在了吧，这方石室，实则是等着她归来，拿着这把钥匙能进入皇陵来寻自己的。
这样的认知与先前那篇平淡的文字两相对比，叶心突然觉得微微地心酸。
遇险
“叶儿，你看！”
叶心闻声回过神，发现自家师父指着玉像的腰带一脸激动。叶心上前，发现在女子腰上竟夹着一扎小小的玉简。小心地取下，上面也是小篆写就的文字，凌青看完后对叶心解释道，“这上面写的，瑶并非死于战场，而是为羸政的后妃勾结外戚所害，因怕羸政一统六国后封其为后，危及他们的利益。只是瑶当时并未身死，却毁了容貌健康，变成了残疾丑女。……”凌青叹口气，“无论哪个朝代都少不了后宫争斗，势力和权利，迷惑人心啊，即使是一统天下的始皇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后宫平顺安宁。”
“始皇死后，瑶寻到了这方石室，将事情的经过写在玉简上，却没有取走那能入皇陵地宫的钥匙。只在这谷中结庐而居，日日看着皇陵方向直至死亡。”
叶心想像着原本天人一样的女子却因后宫的争斗殒落，最终连去见爱人的信心都失去，不知该叹该悲。这就是理想与现实最明显的差距吧！再深的爱情也禁不起现实的磨难，情深不寿，不是不爱，而是爱不起。
一声轻吟，是宝剑出鞘的声音，凌青取下了玉相身上的腰带，原来，那并非一根腰带，而是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通体也是如鞘色的银白，带着不知名的花纹，舞动时竟是不带反光，实为暗杀的好武器。
“叶心，这剑是瑶前辈的武器，是曾经始皇初登大宝时，为答她相伴相守的情意，特特寻了殒铁并请大家所制。剑长三尺三寸，宽一寸，形若腰带，削铁如泥，乃是不出世的名剑。这位瑶前辈离世时将这剑放在此处，道是有缘人即得。正好你也缺趁手的兵器，就承了这份情吧！”
叶心接过师父递过来的剑，剑并不沉，却如指臂使一般，似无物又像天成，着实很合自己的意。上前几步，在玉像跟前，叶心端正跪下，对着玉像磕了三个响头，道，“瑶前辈，晚辈完颜叶心，今日得到你的宝剑，定不负其威名。”
“你是它的新主人，给它取个新名字吧！”
叶心看着这把剑，突然忆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歌，歌中有一名词唱的是，“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这算不算这个故事里两个人的写照。
“就叫它‘江南’吧！”
两个人沿着通道开始往回走，脸上都带着几分沉痛。千年前的故事，穿过时间长河，那分悲哀依旧扑面而来，仿似就在昨天。即使两个故事中人已经化作了尘埃。
只盼着，若有灵魂，故事中的两人果真能如羸政那玉牌上写的一般，能够“千古相随”，再不要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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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室中两人又呆了片刻，对着玉像深深一礼后，凌青带着叶心往回走。他们进来也大半天了，该是出去的时候了。这里，有让天下人动心的宝物，也有着千年前留下的遗憾，他们作为意外的闯入者，只盼没有打扰到这份安宁。就让它依旧在这风幽谷中沉睡吧，无论曾经怎样的疼痛或欢乐，终将在时间的长河中变成淡去。后来者能给的不过是一声叹息！
行至水潭边上，正欲下水，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直晃得两个人立身不稳。
“叶儿……小心……”凌青努力稳住身形，想要拉住叶心的手，可是地面不住的摇晃，石室也开始坍塌，掉落的石块让近在咫尺的两人无法接近。
“呵……”一块掉落的石头擦到了在叶心的小腿，闪避不及的叶心被飞溅的石块打到了后背，嘴角不由溢出一丝鲜红。突然的剧痛让叶心倒抽了一口凉气。凌青心急之下，不顾不断掉下的砖石，飞身扑向叶心，将她的身子护在怀中。
此时两个人不敢再下水，如果水中的通道被阻，他们只能被活活溺死在潭中。
“师父，咱们回石室。”叶心连声大呼，这时候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凌青点头，也知别无他法，护着叶心，尽力避着石块，稳住身形，往石室中奔去。叶心在凌青怀中看着通道在他们身后一点点塌下来，心中焦急，这场突发的地震，很可能让他们被困死在这里。
地动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原本整齐的石室也被毁去了三分之二，原本端立于厅中的玉像也倒在地上碎成了玉块。等一切安静下来时，师徒俩个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恐。人力面对自然时，实在是渺小非常。
一看如今两人的处境，明显已经被困在了这方被毁的石室中。两人身上带着干粮仅够两天，没有干净的饮水，即使他们身负内力，最多撑不过七日。更何况，这个石室也许已经完全被封住了，这方寸之间的空气不知能维持多久。而且两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伤，叶心的小腿正血流不断，呼吸时胸口后背都随之抽痛，脸色也开始发白。
凌青不语，他此时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突发奇想要下来查看，他们如今也不会被困在这里无路可走。皱着眉替叶心上药包扎，凌青心思百转，思索着他们可能的生机。
经过最初的惊骇，叶心连连深呼吸，虽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倒也慢慢冷静下来。然而毕竟只是七岁，再加上这些年才将养起来的身体，这一日经过这么多的变故，又受了伤，她已经有些支持不住，脸色苍白，透出了深深的疲色。
“叶儿，莫怕，有师父在呢！你累了，且先歇会儿，来吃点东西……”凌青说着掏出了身上带着的干粮，递给叶心，“没有水，慢些吃！”
叶心并不呈强，点头接过，慢慢往嘴里送，凌青则是起身将石室四周都好好查看了一番，然而看着面目全非的石室，只让人感觉一阵无力。
吃过东西，叶心倚着残破的石壁闭目养神，本想小憩片刻，身体却不合作地陷入了沉眠。凌青看着睡得沉的叶心，眉头却依旧紧皱，他微微叹了口气，将不多的干粮收起来，这些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现世安宁
等叶心再醒来时，只觉得头有些昏沉，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被师父抱在怀中，石室里不知时辰，叶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能大略估计至少有两三个时辰了吧！气闷的感觉挥之不去，叶心知道怕是这石室中已经被彻底封住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他们两个人最终只能活活憋死在这里。
凌青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过来，也随之睁了眼睛，身体的感觉让凌青也意识了同样的事，“叶儿，看来咱们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嘴里虽如此说，凌青还是再次站起身来，再次将石室一砖一石地仔细察看，希望能找到出路。
叶心腿上受了伤，行动有些不便，她挣着立起身来，随着凌青的动作细细观察这困着他们的石室。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愿放弃最后一点生机。
气闷的感觉越发明显，凌青还好，叶心已经开始有些喘。心肺随着呼吸一阵一阵的痛，让叶心的身体每况愈下。
听着叶心逐渐加重的呼叹，凌青只觉得一阵心乱。再想不出办法，叶心的身体就毁了。
无意识地一拳击向石壁，微微的刺痛让他从慌乱中清醒过来。放弃了查看的举动，凌青走到叶心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手抵着叶心的后背，缓缓输入内力。
内力入体，因窒息而觉得有些寒冷的叶心微微缓过来。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师父，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已经是通身狼狈。一身长衫都是灰尘，脸上也显出了青髭，全然不见平时的潇洒风度。因为窒息还强撑着给自己输入内力，他脸色已经显得有些青白。
“师父，别浪费内力了，你会撑不住的。”
“你是为师认的徒儿，只要为师还有一口气，总不会让你先为师而去……”
凌青的声音似就在耳边，又似已经远去，叶心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眼前似被什么亮光微微刺了一下，叶心努力定睛看去，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东西，虽不知道那条路是不是能走得通，但这是他们惟一的出路了。
“师父，玉牌，玉牌……”叶心以为自己是大声喊出来的，可是在凌青眼中却只看到她嘴在微微翕动，直到他将耳朵贴近，方才听清了叶心口中的话语。
皱眉沉思，顺着叶心的眼光看去，凌青也想到叶心所指的东西，的确，那是他们惟一的希望了。几步移到倒在地上的玉像身边，翻找出被压在石块中的玉牌，凌青将花纹的一面压在了此前他们看到的那面墙壁对应的图案上。
随着沉沉石块摩擦声响起，轻缓的风吹到脸上，凌青心头松了口气。万幸，这石门的机关还未曾被地震破坏。石门开启，里面也是一条用夜明珠照明的通道，虽不知其通向何处，但至少解了两人眼下窒息的危机。
快速地将叶心背起，凌青往通道中走去。
通道曲曲折折，似永无止境一般。叶心伏在凌青背上已经有些陷入了昏迷，方才的窒息加上失血，她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撑。凌青脚下走得迅速，可是却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带着他们逃出升天。
“叶儿，叶丫头，听师父话，别睡啊……”
“嗯，不睡，徒儿不睡……”叶心努力保持着清醒，想要回应凌青的话，可是出口的不过是气音。
凌青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了，方才给叶心输的那些内力对他的消耗很大，再加上这么长时间未曾进食，精神高度紧张，饶是凌青内力深厚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感觉背上的孩子已经有些攀不住，凌青忙停下步，将叶心放下来。看着叶心脸色一片青白，唇色也是一片乌青，凌青取出怀里的干粮，想喂叶心吃点，可是叶心的状态已经没办法吞下东西。微皱眉，凌青伸出手腕，刀光一闪，将露出血线的手腕贴向叶心唇间，另一只手微用力捏开叶心的下颌，鲜红的血滴入了叶心口中。
看到叶心下意识地吞咽，凌青松了口气，还好，还知道咽东西。
草草往口中塞了些干粮，凌青将手腕上的伤略作包扎，抱起叶心往前走，随时注意着叶心的状况。看着不对时便停下来喂她喝了些自己的血。
凌青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通道到后来出现了岔路，地动将很多条路都封死，几次都走入死胡同。凌青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绝望，可是一低着看向怀里的孩子，她才七岁，曾经受了那么多的苦，还来不及体会人生百态，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在这里。
因为用血续着叶心的命，凌青失血过多，他脸色已经白像纸，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就在他以为自己没办法带着叶心出去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亮光。
拼着最后一分力，凌青朝着那片光明跌跌撞撞地走去。
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耳边突然响起了人声，凌青终于松了劲，无力支撑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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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铺间，胸口的疼痛已经缓解了许多。恰在此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凌青背着一片霞光走了进来，看到叶心醒过来，脸上是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
“师父，你的样子可真狼狈……”仅有口型的“声音”从叶心口中发出，凌青听得清楚。
一身风尘，青髭满脸的他却勾起嘴角，脸上扬起一个灿烂非常的笑容，快步走到床前，手中端着一碗粥。“你的样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边说着边将叶心扶起，让她倚着自己坐起身来，舀起一勺粥喂到叶心唇边。
“叶儿，来，将这粥喝了，为师已经给你熬了药，身体很快会好的……”
叶心听话地借着凌青伸过来的勺子将粥咽下肚，眼光扫到他腕上的绷带，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口中似乎又尝到了那带着微微腥气的温热液体，叶心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臆想。
眼圈微红，叶心低了头，不想让凌青看到自己的失态，心底却软成了一汪柔水，淡淡的酸，让她觉得嗓子眼堵了什么东西。
凌青只听到自家小徒儿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着，“师父，谢谢你！”
谢谢你不离不弃，不嫌弃我这个已经苍老的灵魂，愿意花这么长的时间来等我慢慢适应你的存在，谢谢你从不曾迫我，在生死关头，依旧全心护着我，用自己的鲜血来为我续命，……谢谢你……
凌青脸上的笑意越发温暖，从收叶心为徒至今四年三个月零十天，这个徒儿总算是对自己完全放下了心防。……
第 14 章
转眼间，已经十岁的叶心，越发出落得楚楚动人。承袭自齐佳氏的娇好容貌，再加上叶心特有的气质，小小少女，已是一派婷婷之姿。惟一不足的，叶心幼时亏了身子，即使现在身体康健还是显得有些单薄。不过即使单薄，熟知叶心本事的人也没有敢因此而轻视。
医术不必说，冯末和凌青的功夫已经被她学了七八成。武艺上，聂扬湛长她几岁，在她手底下也撑不过三十招。如果是生死之争，甚至会被她在十招内击杀。
凌青看着这样的徒儿又是辛慰又是忧虑。这个徒儿什么都好，只是实在冷清了些。这么些年，他带着叶心见识了诸多人事，每每易容之后，叶心连气质也会发生改变，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然而再多变再完美的表演，毕竟只是假的，叶心骨子还是那样的自我、防备。对着自己、冯末和聂扬湛虽要好得多，这也是这么多年才慢慢处出来。即使有心想让叶心嫁给聂扬湛，凌青却不敢确定，叶心是否真的愿意接受一个丈夫。
看着正挺直了身体端坐在马上的徒儿，凌青十分忧虑。这一回，还是他们一行四人，趁着夏末之迹，特意到草原上来游玩一番。到了当地，四个人都换了蒙古袍，像当地人一样，在草原上过起了牧民的生活。难得这一回，四个人都未作易容，只想在这广阔的草原上肆意一回。
他们住的地方离一个蒙古的小部落不远不近，不用担心野兽袭击，也不怕与本地人太接近生了事故。每日，叶心总爱骑马出去跑一圈，她喜欢在草原上快速奔跑的感觉，这种时候，总让她感觉到自由的轻松。所以跑马的时候叶心不喜欢人跟着，连凌青都不让跟。好在以她的身手，即使遇到野兽要自保也不成问题，所以凌青也放心地让她自己出去。
只是每次看到聂扬湛送叶心出门的时候满眼的渴望，两个当师父的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样子，真的很错乱。
却说叶心别了师父，策马扬鞭，朝常去的一个湖泊跑去。这个湖离叶心他们所在的地方也有百十里地，跑马过来也得要不短的时间，因着距离远，叶心隔几天才会来一次。但是这里却是叶心最爱的一个地方。
湖泊面积不算大，绕着慢慢走一圈也不过小半个时辰，不过景色极美，湖岸显得十分规整，不会像常见的湖边那样泥泞。水岸交界的地方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坎，坎上是漫漫草原，坎下湖水平静，在日光下熠熠生光，微微刺眼，显得剔透喜人得紧。湖边时有轻风吹来，带着丝丝水气，空气中透着泥土的气味，算不得好闻，却让人心生平静。叶心极喜欢骑在马上沿着湖一圈一圈地走，感觉在重复的风景里，整个人都带上微微的飞扬，轻轻的凉，分外真实。
草原上的天气多变，这一日，叶心逛到一半，天边突然出现了聚雨云。知道不多时怕就会有落雨，虽然身体不错，叶心却不愿意淋湿，连忙将带在马上的简易帐篷架起来。帐篷很简单，但架起来以后里面空间却不小，叶心连人带马躲进去也不显拥挤。
因已经多次碰到这种情况，叶心也不急，拿个毯子铺在地上，安静坐在帐门口，雨中的草原也别有一番风情。
雨声里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听声音人不多，叶心微微疑惑，这种时候会是什么人来这里？
不多时，来人已经到了叶心帐门前，抬眼看去，是三个穿着满式长衫的男子。领头那人十七八岁，一身藏青色长袍，面如冠玉，即使被雨淋得有些狼狈，那通身贵气依旧逼人，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贵人。
三人本是远远看到此处有个帐篷，想借个地方避避雨，也没有料到主人家竟是个小姑娘。叶心容貌出众，此时一身天青色蒙古长袍，俏生生地往那儿一站，竟是说不出的意气风流。
“小姑娘，我们和主子路过此处，不想竟遇到落雨，不知道能不能借贵处避避雨？”当中一身玄衣的青年上前道。
“你们快进来吧！”对方说的是蒙语，叶心也以蒙语应答。
“多谢小姑娘！”
三人进了帐篷，发现叶心的马也在内，一时有些别扭，两个青年下意识望向后面的主子爷，要让这位爷跟匹马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些失礼。叶心也看出他们的心思，并不多言，脸上带着几分局促，连忙将马儿牵了出去。两个青年的表情这才好看得多。张罗着将地面略作收拾，其中一人脱下身上的长袍铺在地上，方才请那主子落座。
叶心看他们这做派，一抹明皇随着那位主子的动作在眼前一晃而过，微微沉思，也猜出了几个人的身份。早前就听说这附近是皇帝出巡常到的地方，不过来过这么多次，一次也没赶上，他们也没把这当回事。不成想，今天竟然就遇到贵人了。没猜错的话，这位公子怕就是深得圣宠的当今太子，至于叫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叶心的历史知识不算丰富，她对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也就知道是康熙年间，皇上名叫玄烨，这个皇帝过世后，是四皇子继的位，这位四皇子年号雍正，名叫胤禛。再多的，其本上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叶心的猜测没错，来人的确是当朝太子胤礽和他的两个近卫。胤礽本来是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难得任性地只带了两个近卫，出来跑马发泄一下，没想竟然遇到下雨。
叶心把注意力从三人身上移开，对于这些贵人，她不感兴趣，只希望这雨能快些停，她也好回去。要不然，师父他们该出来寻自己了。
“小姑娘，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此处？”太子看叶心先是满脸好奇地打量他们，之后又移开了目光，突然出声问道，虽然面带微笑，但依旧是居高临下的态度。
“我自己跑出来玩的，阿爸他知道我来了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的？”
“我叫乌兰，没在哪个部，阿爸在草原上打猎，经常带着我四处走动，最近几个月刚好到这附近。我发现这个湖很漂亮，便经常过来。草原上的天气多变，阿爸经常让我带着帐篷，幸好我听了阿爸的话，要不然今天就惨啦！”边说着，叶心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看着面前一派天真的叶心，三个人都不由微笑。
“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怎么会到这儿来啊，这附近挺偏的，一般人都不会过来的。你们好像都不是蒙古人？”
“我们是满人。我姓艾，这两个是我的两个仆人，”指着先前跟叶心说话的玄衣男子，“这是阿济格，”指着另一人，“这是托津。我们本来是到这附近跑跑马，没想竟遇到落雨，幸好遇到了小姑娘，要不肯定得淋得透湿。”
“呀，你们衣服都湿了，我都忘了，快升个火吧，要不然受寒就不好了。”叶心突然想起来，就要往外走去拾些柴禾，被托津拉住了，“我去，你坐着！”看着托津高大的身体，有些黑的脸，叶心像是被吓着了，呆呆地任他走了出去。
“小姑娘莫怕，我这个仆人蒙语不太好！”
“啊，我还以为他生气呢？”叶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坐回来，“那个，艾少爷，你们是不是从外面来的啊？”
“外面？”
“就是草原外面啊？”
“是啊，怎么了？”
“我听阿爸说，草原外面的人都不住帐篷，而是住在石头和木头建的房子里，吃的也跟我们不一样，你能跟我讲讲吗？”
胤礽看着小姑娘澄净的眼中透出的向往和好奇，不由得心神放松，慢慢讲起草原外的繁华世界。不多时，托津便抱了一堆干燥的柴禾进来，在帐内点燃了，一时间满室温暖。叶心早早把自己的小毯子拖到了胤礽旁边，一边烤着火，一边听他讲着外面的事情，小脸上满是认真神色。
“乌兰，想出去瞧瞧吗？”繁华迷眼，胤礽看着小姑娘的神情不由出声问道。
“还好吧！”出乎意料的，乌兰并未说“想”。
“为什么？你不是挺好奇的吗？”
“虽然好奇，可是我是在草原上长大的，阿爸曾经说过，在草原上的乌兰才是最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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